“臣已拟好初步方案!可先更换五千套最急需的兵器。”
“其余部分,可由工部与户部共同协商,制定详细计划,徐徐推进。”
王子腾闻言,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贾政的建议看似支持,实则大大延缓了更换进程,让工部和户部有了缓冲的余地,也让他想借此逼迫工部大出血的算盘落了空。
他冷冷地看着贾政,眼中满是不善:
“贾侍郎倒是会精打细算。只是不知,这首批五千套兵器,能否满足京营的需求?若因此延误了防务,贾侍郎可担待得起?”
太和殿内,王子腾甲胄相撞的铿锵声混着怒意:
“贾侍郎轻飘飘几句分批更换,是想拿京营安危儿戏?”
贾政不退反进,蟒袍下摆扫过青砖发出 “沙沙” 声响:
“王将军此言,莫不是说如今京营兵器已全部朽坏,竟无一件堪用?”
他猛地转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陡然拔高,
“如此说来,京营诸位将领平日治军不力,兵部这三年来对军备疏于监管?”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王子腾脸色骤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 若承认京营无可用之兵,岂不是坐实了治军无能的罪名?
他身后的武将队列中,几位总兵官已是额头冒汗。
“陛下明鉴!”
神威将军冯紫英突然出列,紫袍玉带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臣麾下将士所用长枪虽有磨损,但经修缮后仍可再战。京营拱卫神京多年,绝非王将军所言那般不堪!”
“正是!”
靖远侯之子陈瑞文跟着跨出,腰间祖传的虎符玉佩撞出清脆声响,
“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京营上下枕戈待旦,兵器虽需更换,但京营血未冷,仍可战!”
武将们此起彼伏的表态声中,王子腾的脸色由青转白。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与自己称兄道弟的将领此刻纷纷倒戈,心中又惊又怒。
更令他不安的是,皇帝坐在龙椅上,眼神如鹰隼般盯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王爱卿,”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