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部也很大,有些大项目下属的小组都排号到几十了。这种大项目人多,工作分的也细,沟通起来成本也自然高。好在,Sindy带的我们这个小组,人数不过一百,没有那么复杂的关系和流程。
另外,Teo作为常驻的客户代表,对我们整个项目小组的人都很好。尤其是我俩很聊的来,他甚至还介绍他好哥们让我们谈谈看……
Teo是光头,又有很浓密的全脸胡,深邃的眼眸常年佩戴着黑色的眼镜。他跟我想象中的北欧帅哥不太一样,他个头不是很高,我倒感觉像中东的土豪。
好在他人比较随和,日常交流都很舒服。北欧的项目几乎不需要我们加班,在他们那边的法规来讲,加班是违法行为。所以,一到下班时间,他便立马邮件催我go home。
一切都步入正轨,Zoey貌似也调到了别的部门,仿佛离我更远了。我们马上要毕业了,连续两个月的考核,我和张月都表现不错,公司同意让我们成为正式的一员。
考虑到毕业答辩,学校特开通绿色通道,我和月月在线上完成了这四年的交代。
只是,毕业还需要回去办手续。公司特批了五天的年休假,我又可以见到文智了。
Teo将在7月份回国述职,他说可以WhatsApp和他联系。自从来了UN之后,我下载了很多的国外交流软件,有些可以用,有些就受限用不了。
只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联系不上那个人。说好常联系的那个人,他,失踪了。
6月底我和张月又回到了中州这个地方,中州要比申城凉快,但是日头很晒,我和张月穿的T恤,一会儿胳膊就晒红了。
学校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多了些热闹。操场和广场都是人,几乎都是拍照留念的。张月一到学校就不见了人影,她似乎约了人。
我便随意溜达,宿舍早已清空,婉茹早早将东西寄回家,她说期间赵玉苗来过一回,也只是过来收拾东西。其他时间基本上就她一个人,杨柳英至今没有露面。
当年那个最和谐最温馨的宿舍已经不在,如今看他们都在拍合影,而我们606连三个人都凑不齐……
在学校溜达了一上午,和老师们拍照留影,又是一场告别。
下午,我就回了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