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州回来之后,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他们都说我是工作狂、拼命三郎,我不在乎。申城这地方,像我们打工仔,除了工作还有什么可干的。
我从尝试独自带项目开始,到兼任其他项目,手头的活儿是一点点的增加。底下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我仿佛天生适合打工,一忙起来便什么也不顾的地步。
下半年都是最忙的时候,我脸上的痘痘已经到了不能不治的地步。我在Catherine的推荐下,跟着她去做了几次spa,慢慢在她影响下,紧张的日子有所放松。
圣诞节她送了我一包养生茶,她比我大不了多少,年纪轻轻都开始养生了。她说她感觉我更需要这东西,所以就上次回家的时候帮我带了点尝尝。
我看她老是感冒的样子,作为回礼,就买了几大包板蓝根颗粒,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塞进了她包包里。
等她发现的时候,她在WhatsApp上一个劲的道谢,她说这是第一份从中国好朋友那里得到的礼物。她管这个药叫礼物,我笑了。
Catherine一直住在香港,她老公孩子都在香港,所以她很少回加拿大。虽然经常往返申城、广州、北京等很多地方,但她说认识相处不错的朋友很少,我算一个。
她说跟我相处下来没有任何的负担,我很纯粹。第一听到这个词,还是在那个男人口中说出。如今,再听又是别样的感觉。
生日这天我破天荒的收到了一份跨洋的礼物,刚开始我还以为那个男人,我以为他回来了。当UPS让我当面签收的时候,我才看到Catherine的名字。
为表感谢,她委托她加拿大的父母,给我寄了她们当地的咖啡。我很少喝咖啡,怕失眠,但是这份心意让我真的很感动。
原来,同住地球的人民都一样,我们都有纯真的善意和美好。将心比心,真心换真心。
看着手机里静悄悄的,心仿佛被抽空的失落。自从来到申城之后,已经没有人再记得我的生日了。最早是余果、袁铭她们时常还能一起庆生。
再后来是文智和左源,现如今我自己都不记得,今年MSN的祝福消息都没有了。张月被分到了服务部,她整天处理一些投诉和内勤工作,状态也不是很好。
期间还跟任雪约过饭,她也没有参加。不是不想去,只是,她那部门的活儿真不好干。光处理客户的投诉就让人很头大,还要为公司内部服务。她们部门被大家称之为后勤保障队,你想想看。
我们俩一个忙得要死,一个烦的要死。别说什么庆生活动了,连坐一起安静吃饭的次数也数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