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笨笨又成了继灭霸之后的新成员。
我将笨笨抱到宠物店修剪了下毛发,整了个好看的造型。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靠修理和打尖。
等再回到家的时候,老厉和外婆喜出望外,忍不住的夸赞。
听到夸它后的笨笨,在我怀里一阵扭捏,上蹿下跳,喜不自胜。
原来,它不笨。
这次回来没有联系任何人,就在家休整了几天,去几个姨家转悠了一圈,跟表弟妹们厮混了几天。
我感觉时间慢了下来,许久没有这么惬意的心境了。
临走的前一天洗衣机又转了一天,能洗的都洗了,心里也踏实了。这次大姨妈没有作祟,自从那次触目惊心地姨妈经历之后,我便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何况,眼下那两个最靠得住的男人可都不在。
又到了启程去申城的日子,只是,这次的离别我有了许多伤感。
尤其是看到,老厉和外婆送我到路口,久久不肯离去,就像是座望山石一样望着我,直到我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在后视镜里,仿佛看到了不可描述的意境。我们远走的他乡,正是他们朝着老去的地方,我们走多远,便是他们距离另一个世界有多远。
自此,我便开始害怕离别。
小姨兰行来中州有几天了,我们虽提前未交流,但是碰到一起也算很有缘。她好说歹说让我再多住一晚,后天和她一起走。
她要回益州,而我又要回申城,一个南下,一个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