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容哥那么好的身体,肯定没啥大事。别难过,他都健身的,一身的腱子肉肯定能扛过去……”
腱子肉,是啊!
那时我俩刚同居,月月问我谈恋爱的感觉。我说我喜欢他一身的腱子肉,是不是显得我很色。
她说,我这是生理性喜欢。
即使加班再晚再忙,即使跟我在一起后老吃我的剩饭剩菜,他也不曾懈怠。定期都会去健身房打卡,要么就带我去游泳,他怎么会……
原来面对未知的审判是这种感觉,原来只有在失去的那一刻才会明白拥有的珍贵。
我将针织衫披到小姨身上,转身往大厅走去,月月紧张的看着我。我转头点点头表示没事,看着他们几个说道:“我没事,我去前面看看。你们在这等着……”
海哥很久没有回消息了,我不能这样干等着。
我去急诊室查看了William的信息,坐诊的医生询问了大概情况说他在住院部那边。我又反复确认了下姓名和情况,他说的一致。
那,那我们在手术室等什么。海哥让我们在手术室等着,难道William没进手术室?
不管如何,我急匆匆赶往住院部。
又在导诊台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William的接诊医生,是位年纪较长,看着头发花白的医生。
看我火急火燎的过来,他带着我去了一间值班室,耐心的询问。
“你是家属?”他示意我坐,我看着他缓缓坐下,心里莫名安心多了。
“是的,他是从机场转过来的,一路跑过来还没看到人,不知道目前的情况……”
在面对审判长,再厉害的律师怕是也会畏惧三分。
我看着他沉着冷静的脸庞,心里敲锣打鼓,脸上却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静和理智。
“他已经转到住院部了,小徐,小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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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着门口喊了几声。一位年轻的瘦高瘦高的小伙子进门,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我,又看着他说道:“王主任,您找我?”
“嗯,你给刚从机场送来的那位,给家属说说情况……对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起身,将位置让给这位徐医生,走出门前又回头看我问道。
我轻轻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他笑了笑,然后脚步轻快的出去了。
“你是……容……学斌的家属吧?”他拿着一堆资料,在电脑查阅着信息,时不时侧着头看着我。
我立马转身对着他,点点头。
眼下他是我唯一能了解到William病情的人了,最起码他是第一个准确叫出了William名字的医生。
“哦 ,你是要查病房号还是什么?”
我懵懵的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我是问,你是要查病房号还是询问病情还是其他什么问题?是他又哪不舒服了吗?”他说的很慢,生怕我没有理解。毕竟刚刚王主任问我的时候,我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这种情况他们可能也见得多了。
“我……他……他不是在手术吗?现在我们家属在,能大概说一下他是什么情况吗?”
我也说的很慢,生怕说不清楚和他产生信息差。
他愣了愣,然后疑惑的问:“手术?他已经进手术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