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们认知里,老子好像是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神奇老爷爷,手中的拂尘更是给了他们无限的遐思,好似只要拥有了它,就能像他一样,轻轻那么一挥,就有无数的小蝴蝶翩翩起舞。
在东点一下,又一只活泼的小兔显露人前,西点一下,毛茸茸的小狗就任其揉捏,再一挥,仙鹤就在他们面前长鸣......
在大人们的眼里,则多了一个遇事时可征询,时节交替可问计,生子时会求名的大学问者。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匆匆已百十载。
而稚子们稚嫩心灵上的憧憬,随着时间的流逝、伴随他们的成长,传承了一代又一代,总是把心中的那份渴盼留给下一代。
而太上老子见证了一批又一批寿元尽时的离别,又目睹了一个又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也亲历着人世间的风风雨雨。
他也在人族部落间辗转,浸染着人间的烟火。这份不断充盈的心得,更让他流连忘返于此。
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太上老子首阳山讲道已过百年。
这百年里,当年听道的几人,除了童子拜师太上老子,其他的几人各有发展。
瞎眼老妪依着听道所得,在青山脚下开了家“济世堂”。这医馆以药草为媒、脉象为引。
她将听道所得融于医理,指尖捻过的药草能生“道”韵——或于草木枯荣中观生生不息,或于望闻问切里体悲悯本心。
馆中弟子不炼剑意,不修文心,只研“仁术”,常以针渡厄、以药续命,于人间诊脉“道”之温厚,渐成一番温润的医修光景。
书生则建立了“文心阁”。
这文心阁不似宗门那般讲究吐纳修行,反倒以笔墨为器、典籍为阶。
书生将听道所得融入文章,笔下字句竟能引人悟“道”——或于市井琐事中见天地,或于书卷墨香里明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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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中弟子不练真气,只修“文心”,常以笔为刃、以文为盾,于世间书写“道”之千面,倒也成了一方独特的文道修行景致。
侠客建立剑宗,这剑宗以剑锋为尺、剑气为途。
侠客将听道所得凝于剑招,剑下锋芒竟能映出“道”影——或于峭壁险峰中悟刚柔,或于生死对决里证本心。
宗中弟子不研典籍,只炼“剑意”,常以剑破阵、以气御敌,于洪荒天地刻下“道”之凛冽,自成一派凌厉的剑修气象。
樵夫更是建立了“归真坞”。
归真坞以斧斤为具、山林为境。樵夫将听道所得藏于劳作,斧下起落竟能触到“道”机——或于草木采伐中知取舍,或于山风溪声里悟自然。
坞中弟子不练剑招,不研文章,只习“樵心”,常以斧劈柴、以足丈量,于深林体会“道”之质朴,渐成一种本真的修仙模样。
......
首阳山之巅。
太上老子缓缓起身,周身缭绕的道韵仿若实质化作灵雾。突然,冥冥之中的一种明悟跃然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