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洞底,镇渊符的金光还在闪烁,“另外,派二十队阴差守在这里,日夜盯着洞底,一旦有煞气异动,立刻回报。”
领队抱着魂玉走过来,魂玉里的少年魂魄探出头,声音带着雀跃:“爹,那些黑草都烧没了!以后没人再抓我了!”领队笑着点头,眼眶却红了,转身跟着阴差们去清点被救的魂体。
李仁站在洞口,望着渐渐熄灭的金紫色火焰,掌心的镇渊符还在发烫。
幽冥火在洞外亮起,阴差们押着谷主往纣绝天宫走,暗河的阴煞血渐渐恢复平静,可洞底深处,那道蛰伏的气息仍在——他知道,这次毁了祭坛,只是暂时阻止了血祭,冥渊兽还在,幽冥谷的余党也未必清干净,这场守护地府的仗,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他抬手拢了拢玄色衣摆,白骨锁链缠回袖中,转身往队伍走去。幽冥谷的风还在吹,却已没了之前的阴煞,只是那洞底的震动,像一道警钟,在每个人心底回响。
......
地府,平心殿。
分身李仁躬身向平心圣人禀道:“娘娘,近来地府局势颇不平静。便是神魔时代遗留之辈,乃至更远古的妖魔鬼怪,皆想在地府分一杯羹。
十一祖巫近百年来着手平定地府阴魂厉鬼,不知尚需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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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圣人端坐于殿中莲座,指尖捻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六道轮回印微光,目光扫过殿外缭绕的淡墨阴气,声音沉稳如黄泉深潭:“非是时日能定,而是这乱局背后,有手在拨弄因果。”
她抬指虚点,殿中骤然浮现出一幅水镜,镜里映出地府各处乱象——枉死城外围,几只身披骨甲的远古凶兽正撕咬阴差,其身上缠绕的黑气竟带着神魔时代的干涸血味;奈何桥头,本该消散的厉鬼被一股暗力聚拢,凝成遮天蔽日的鬼潮。
“十一祖巫虽能以祖巫之力压下阴魂躁动,却断不了根源。”平心圣人话音微顿,水镜画面陡然定格在无生涧方向,一道极淡的裂缝正渗出幽紫雾气,“你先前察觉的蚀骨老怪残魂,并非孤例。有人在暗中解封远古怨念,将凶兽时期的凶煞、神魔战时的残魂一一引至地府,目的便是搅乱轮回秩序。”
“看来洪荒各大势力,也都按捺不住了。”李念缓缓点头。
“我们眼下无需多想,只需全力镇压这些残魂凶煞——该入轮回的送它入轮回,该堕地狱的押它入地狱。唯有把这乱象先压下去,才能给地府争来几分喘息的平安。”
分身李仁立在一旁,听着这话却暗自思酿:据后世记载西方二圣趁地府被凶煞缠扰,把地藏安插进来,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天庭更甚,更是赦封一个东岳大帝,堵在两界山阴阳通道道,明着是“协防”,实则是抢地盘。
这哪是观望,分明是妥妥的趁人之危!看来要让本尊把截教势力早点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