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庭之,闻庭之……”
睁开眼时他用力眨了下眼,又闭上眼睛在睁眼,入目还是雪白的天花板。
还有一股无法散去的消毒水味,他这是在诊所?
“醒了?”
江寒言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的看向他,“你中暑了不知道?”
额,他以为那是因为听见江寒言猜测被猜中了感到紧张而面红耳赤,浑身发烫,心脏狂跳。
原来那是要晕倒的前兆吗?
“你做什么了怎么会中暑。”
还不是在学校外面等你,等了半个小时都没出来才发消息。
他还是从原主那里学来的,在外面等着显得他特别专一深情,一心一意等着他。
闻庭之不好意思说出理由,因为江寒言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不给他发消息,为什么不去车里开着空调等。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能天太热了。”
江寒言挑了挑眉也不知道信没信,“再躺会就能走了。”
“会不会耽误你上班了。”
“不会,现在是午休时间。”
闻庭之有些不好意思,翻了个身看着江寒言,“你要不要睡会。”
“怎么睡,上床和你一块挤这么小的床吗?”
说话有必要这么刻薄吗?闻庭之笑而不语,“不,你现在躺在地上睡,凉快。”
“不逗你了,我不睡,你在躺个十分钟回家吧,好好休息。”
“好吧。”
这下他也不再执意要跟着去图书馆了,去了也没用,一天到晚缠着江寒言也太奇怪了,不是舔狗都得被他做成舔狗。
他是要正经追求,可不是做舔狗。
在诊所门口道别,闻庭之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