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屏住呼吸。
有效。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巧合。书在回应,仪式路径确实存在。
“你刚才念了什么?”周予安问。
“我没念。”她摇头,“我只是把东西放上去,它自己有了反应。”
“所以只要集齐三样东西,就能启动?”
“还不知道。”她将铜牌收进随身布袋,重新翻开古籍,“现在只知道方向没错。但‘血契为启’是什么意思?要谁的血?签什么契?这些都没写。”
周予安盯着书页看了会儿,忽然说:“会不会……是愿意承担后果的人?”
林小满看向他。
“你是引魂人,你要替别人查真相,走这么危险的路。书要的不是随便一滴血,是要一个‘愿意为此付出代价’的人。”他语气平静,却说得极认真,“就像阿阮,她找了二十年,哪怕魂体快散了也不走。这种执念,才能推开一道门。”
林小满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这类仪式不会轻易开启,必须有人真心愿入局,明知风险仍往前走。
小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旧伤疤,是早年执行任务时留下的。那时她以为只要完成流程就行,后来才明白,有些执念,光靠规则解决不了。
“我得列个清单。”她拿过日志本,翻到新一页,开始写:
溯光之仪准备项:
心镜——忆录卷轴(已备)
旧物为锚——铜质护身符(已得)
血契为启——未知(待解)
辅助材料——符纸、燃香、静场器具(库存可调)
写完,她停下笔,盯着“血契”两个字。
到底要怎么做?
正想着,油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风,灯罩是密封的。可火光确实在那一瞬变蓝了半秒,随即恢复。
林小满猛地抬头,目光扫向书页。
刚才那行咒文的位置,原本模糊的几个字变得清晰了些:“以愿立誓,以血润纹,三息不退,方可启程。”
她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