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有死无生,有进无退!你们,怕不怕?”
“不怕!救援袍泽!痛击暴元!”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云霄,惊起无数飞鸟。
“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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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飞羽一声令下,这支承载着希望与战火的军队,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缓缓开动,向着东方,向着烽火连天的飞云隘,坚定前行。林湘玉骑在一匹温顺的驮马上,望着叶飞羽挺拔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
几乎在叶飞羽挥师东进的同一时间,黑水荡的拓跋烈和潜伏在暗处的“暗影”癸七,也收到了相关情报。
“叶飞羽果然动了!倾巢而出,直奔飞云隘?”拓跋烈看着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狰狞,“好!终于离开他那乌龟壳了!传令水师各营,加强云泽湖及通往飞云隘水道的巡逻,一旦发现其水军踪迹,务必缠住,若能歼灭,重重有赏!同时,加派哨探,严密监视其陆路行军动向,随时禀报!”
癸七依旧如同影子般立在角落,声音平淡:“拓跋将军,叶飞羽此行,虽兵力不多,但其火器犀利,不可小觑。兀良哈台大将军正面强攻飞云隘,若被叶飞羽从背后突然以火器袭击,恐有变故。”
“那依先生之见?”
“在下已根据此前俘虏供词及多方探查,大致推断出叶飞羽可能选择的几条隐秘行军路线。”癸七走到地图前,指着几条蜿蜒的路径,“他可不会走官道。我军可在其必经之处的几处险要,预先设伏。不求全歼,只需迟滞其行程,消耗其兵力锐气,并将其准确位置通报给兀良哈台大将军即可。届时,前有雄关坚城,后有追兵堵截,叶飞羽便是瓮中之鳖。”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外,对飞云隘的围困不能放松,甚至要加大压力。要让杨妙真感觉到绝望,让她不断向叶飞羽求救,牵动其心神,迫使其加速行军,更容易落入陷阱。同时,可再次施展离间之计,这次,目标可以是叶飞羽与杨妙真之间……”
拓跋烈抚掌大笑:“妙!先生不愧是‘暗影’高人!就按此计行事!本将军立刻调派精锐,前往这几处险要设伏!飞云隘那边,也会派人通知兀良哈台大将军,让他配合,给杨妙真再加把火!至于离间……先生放手施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癸七微微躬身:“将军英明。在下需要一些‘特殊’的信使,以及……几个懂得模仿笔迹和熟悉东唐旧事的人。”
一条更加阴险、环环相扣的毒计,在暗影中悄然编织,目标直指正在艰难东进的叶飞羽,以及飞云隘内苦苦支撑的杨妙真。
叶飞羽的大军按照预定路线,悄然行进在莽山北麓的崎岖小道上。雷淳风的前导营经验丰富,工兵队逢山开路,效率颇高。蒋魁的侧翼警戒也十分到位,斥候如同鹰隼般撒向四方。队伍尽量昼伏夜出,避开大道和人群。
然而,在离开莽山核心区域、进入一片名为“鬼见愁”的复杂丘陵地带时,前方传来了激烈的铳响和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