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手持长剑,纵身跃到护罩前,长剑金光刺入地面,地面的狐族符文再次被激活,金色光纹顺着地面蔓延,缠上蚀魂之主的黑鳞:“苏少主!我们帮你们牵制它!你们尽快想办法封印它!” 神策军士兵们也同时发力,长枪齐刺,金光如箭雨般射向蚀魂之主的关节处,试图限制它的动作。
蚀魂之主被神策军的攻击激怒,黑紫色光球猛地砸向地面,地面瞬间炸开一道深沟,黑芒顺着深沟蔓延,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神策军士兵来不及躲闪,被黑芒吞噬,瞬间化为黑泥!“人类士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我就把你们全部变成我的养料!”
它的巨手再次抓向护罩,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更强,护罩的金光开始剧烈闪烁,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苏轻晚心中一沉,知道神策军撑不了多久 —— 必须尽快找到封印蚀魂之主的方法,否则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少主!快看染梭!” 林伯的残影突然大喊,染梭梭身竟开始浮现出初代监造的影像 —— 影像中的初代监造手持至尊染梭,正对着三名护梭者说着什么,虽听不到声音,却能看到他指向染梭,又指向自己的胸口,最后做出 “献祭” 的手势。
影像消散的瞬间,初代监造的残影突然在护罩中央浮现,他的声音带着跨越千年的厚重感,传遍整个通道:“护梭者后人,你们已唤醒三脉共鸣,却仍缺最后一步 —— 要彻底封印蚀魂之主,需一名护梭者献祭全部血脉,融入染梭,方能唤醒至尊染梭的终极封印之力!这是护梭者的宿命,也是唯一的生路!”
“献祭血脉?” 卫辰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摸向胸口 —— 他父亲的血脉还在,可他若献祭了,谁来守护长安?苏轻晚也愣住了,她看着护罩内侧昏迷的沈砚,看着疲惫不堪的玄墨,看着护罩外不断倒下的神策军士兵,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林伯的残影叹了口气:“少主,我知道这很难…… 可若无人献祭,不仅我们会葬身于此,整个长安都会被蚀魂之力吞噬!当年我选择成为‘修梭者’,就是做好了随时献祭的准备……” 他的话音刚落,护罩突然 “咔嚓” 一声,又多了几道裂痕,蚀魂之主的黑鳞巨手已近在咫尺。
“我来献祭!” 卫辰突然向前一步,手中的断剑指向蚀魂之主,“我父亲是护梭者,我作为他的儿子,理应继承他的使命!苏少主,你还要守护长安,沈砚还需要你……”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苏轻晚拦住。
“不行!” 苏轻晚的眼神骤冷,染梭金光在她掌心跳动,“我是护梭者‘封梭者’,是初代监造的后人,这献祭的使命,本该由我来承担!林伯为了修复染梭耗尽心血,你还要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你们都不能死!”
“晚晚!你疯了?” 玄墨挣扎着爬起来,狐尾死死缠住苏轻晚的手臂,“你若献祭了,沈砚醒来怎么办?长安怎么办?我们还有其他办法,一定有!” 它的声音带着哭腔,战神形态下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同伴的担忧 —— 这便是 “萌宠变战神” 的反差,再强的战力,也抵不住同伴生死离别的恐惧。
蚀魂之主见他们争论不休,冷笑一声,黑紫色光球再次凝聚:“人类,还在为谁死谁活争论?今日你们都得死!我就先从这护罩开始,一点一点碾碎你们的希望!” 光球砸向护罩的裂痕处,护罩的金光瞬间黯淡,裂痕扩大了数倍,黑芒开始渗入护罩内侧。
“没时间了!” 林伯的残影突然爆发金光,将苏轻晚和卫辰同时推向护罩内侧,“少主!卫小友!你们是长安的希望,不能死!我无儿无女,活了大半辈子,早就够了!这献祭的使命,交给我!” 他的残影融入染梭,梭身的金光瞬间暴涨,竟暂时压制了黑芒的侵蚀。
“林伯!不要!” 苏轻晚伸手去抓染梭,却被护罩的金光弹开 —— 林伯已用最后的灵魂碎片封锁了护罩,不让任何人阻止他。染梭悬浮在护罩中央,梭身的纹路开始与林伯的残影融合,金色光芒中,竟浮现出林伯年轻时修复染梭的画面:“少主,记住,护梭者的使命不是牺牲,是守护…… 长安,就交给你们了!”
蚀魂之主见林伯要献祭,怒吼着加大力量,黑鳞巨手狠狠拍在护罩上:“老东西,敢坏我的事!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护罩的金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破碎,可染梭的金光却越来越盛,林伯的残影在梭身中微笑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轻晚看着染梭,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 她知道,林伯这一去,再也不会回来了。可她更知道,林伯的牺牲不能白费,她必须带着这份使命,彻底封印蚀魂之主,守护好长安!“林伯,你放心!我一定会封印蚀魂之主,绝不会让你的血白流!”
染梭的金光突然炸亮,一道金色光柱直冲蚀魂之主的眉心,光柱中竟蕴含着林伯全部的血脉之力和灵魂碎片!蚀魂之主惨叫一声,巨手被光柱震飞,黑鳞上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黑血喷涌而出:“不可能!老东西的血脉之力怎么会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