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长冷声道,“许大茂举报你婆婆辱骂娄小娥,导致她当场流产。
这事你清楚吧?叫你婆婆出来!”
贾张氏死活不肯露面,最后还是两个民警硬把她拖了出来。
“你们家能不能安分点?”
赵所长皱眉道,“秦淮茹,你看看……整个社区就数你们家事儿多!这半年,我们派出所都快成你家专属的了!”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赵所面色阴沉地盯着贾张氏:“贾张氏,你躺在地上辱骂娄小娥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你以为沉默就能躲过去?”
“好……你们俩把她带回所里,我去向邻居们调查情况!”
尽管贾张氏拒不开口,但这并不能让她逃脱责任,两名警员将她押走。
赵所留在四合院挨家挨户走访。
了解事情原委后,他气得直跺脚:“我当民警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 的人!”
“逼着人家捐款不说,娄小娥都捐了十块钱还嫌少,居然躺地上咒骂!”
“歹毒啊……真是歹毒……以前只觉得她爱占小便宜,没想到心肠这么坏!”
“行了,情况我都掌握了,先走了!”
赵所转身离去。
而贾张氏从此再没回来。
自打被关进去,老贾家就彻底断了她的消息。
去派出所打听,民警只说已经转押到别处。
具体转到哪儿,连所里都不清楚。
许大茂和老贾家闹得鸡飞狗跳。
这些纷扰与刘爱平无关,他依旧过着清净日子。
饭桌上摆着瓶茅台。
刘爱平举杯:“伯父,喝一杯?”
这年头女婿称呼岳父还没统一,有叫伯父的,有喊叔的,也有称大爷的。
当然直接叫爸的也有,各地风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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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一个!”
冉父抿了口酒。
冉母叹道:“本以为老贾家再坏也有限度,没想到能无赖到这程度!”
“呵……”
冉父冷笑道:“贪心的见多了,贪到这地步的少见。
人家捐了十块还嫌少,咒人祖宗十八代,骂未出世的孩子……往后咱可得离这家人远点!”
“爱平,要不你们搬来和我们住吧?”
冉母忧心忡忡,“我这心里不踏实。”
刘爱平笑着宽慰:“伯母别担心,这儿是我家。
放心,老贾家不敢来惹事,否则有他们好看!”
“也是……”
这话倒没说错。
如今老贾家确实不敢招惹刘爱平。
“怕什么?”
老教授抿着酒,银发微微颤动:“我这把年纪还怕他们?有我们护着孩子呢!”
当年那帮霓虹人不也闯进咱们这儿,我眼皮都没眨过,还怕他们不成?
得了得了!冉母摆手道:那就住下吧!
天刚放亮。
刘爱平随手签完到,把系统给的西瓜往桌上一搁:爸妈,尝尝这瓜,我去厂里了。
该去三钢厂转转了。
推开门就碰上秦淮茹。
她也正推着自行车准备上班。
家里再糟心,班总得上。
院子里的人陆续离去。
只剩许大茂还闷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