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国家下达的生产任务快到截止期限,还有一部分未完成,需要刘爱平出马协调。

刘爱平点点头:“行,进屋细说吧。”

了解情况后,他才明白问题的核心——轧钢厂只是加工环节,要完成这批特殊钢构件的生产,必须有炼钢厂提供的特种钢材。

可这批关键的原料迟迟未到,无论怎么催促,炼钢厂的答复永远只有两个字:等着!

“从六月份催到现在,还是没动静。”

杨厂长眉头紧锁,“你是厂里的主要领导,得亲自去炼钢厂问清楚,这批钢材耽误不得!”

刘爱平神色凝重起来。

的确,这批钢材至关重要——它们将用于金陵长江大桥的铆钉制造。

铆钉不仅精度要求高,钢材本身的强度也必须达标。

他的任务就是按时加工完成,确保顺利送往金陵。

“老杨,跟我走!”

刘爱平一挥手:“我看谁敢不给我们钢材,不然非揍那炼钢厂厂长不可!”

轰轰的引擎声响起……

刘爱平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若炼钢厂真敢刁难三钢厂,定要让他们尝尝苦头。

然而到了炼钢厂,见到大主任朱栋后,刘爱平的气势顿时消了大半。

“先喝口茶消消气!”

朱栋满脸愁容:“老弟啊……不是老哥不肯给,我巴不得立马给你!可这钢材实在炼不出来啊!”

“试验了上百次都失败了,强度始终不达标……”

“我也没辙,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吃牢饭了!”

朱栋的脸皱得像风干的橘皮。

刘爱平猛地一拍大腿——

对呀!

特种钢哪有这么容易炼?

既缺精准的合金配方,又没有像样的冶炼设备。

国内这些高炉,不是小鬼子留下的破 ,就是老大哥援助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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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技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刘爱平眼珠一转:“朱老哥别急,我在香江认识几位炼钢专家,过几天请他们来指点,保准能炼出合金钢!”

其实合金钢技术不算玄乎。

要提高钢材强度,无非是往铁水里掺东西。

铝、锰、钛、镍这些金属,按不同比例调配,总能试出最佳组合。

说白了就是个烧钱试错的过程——

可惜现在要钱没钱,要设备没设备!

欧美日这些国家攥着配方当宝贝,谁肯白白送人?

“那可太谢谢了!”

朱栋嘴上应着,心里却当是句客套话。

……

四合院里,秦淮茹今天没去上工。

她捂着肚子蜷在床上,惨白的脸上沁出冷汗,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挂钟刚敲过九下。

贾东旭突然感到头部剧烈疼痛,伴随眩晕和反胃。东旭,你这是怎么了?贾张氏手足无措地围着儿子打转。

秦淮茹匆忙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搀扶丈夫。

贾东旭面色迅速转为铁青:妈...我...喘不上气...快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顿时乱了方寸:这该如何是好?

妈您留下照看孩子,秦淮茹说道,我带东旭去医院。

婆媳俩合力将贾东旭挪上板车,秦淮茹拉起车把,匆匆驶出四合院。

行进间,贾东旭的目光逐渐涣散。

最终完全失去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