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她轻声说。
在校门口,她转身朝我们挥挥手:哥,嫂子,我进去了。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尘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真的在慢慢好起来了。
傍晚时分,毓晴比平时回来得晚了些。推开家门时,她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睛里闪着光。
话剧排练特别顺利。她一边换鞋一边说,声音里是罕见的雀跃,社长说我写的剧本很棒,下周就要开始选角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她低头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同学约我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我连忙应道,需要接送的话随时告诉我们。
她摇摇头: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开车。
夜深时分,我照例去查看毓晴的情况。推开房门,发现她已经入睡,桌上是摊开的剧本。我轻轻替她掖好被角,正要离开时,注意到枕边放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致所有让我重新学会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