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你那三个逆子迟早让你遭报应!

既然你玩阴的,我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真抄近道疾奔,埋伏在前方路口。

须臾间,刘海中骑车疾驰而来。

林真手腕一抖,树枝如箭射入车轮。

“咔嚓——咣当!”

“哎哟喂!”

自行车猛然栽倒,刘海中脸朝地滑出两米远。

林真早已翩然离去,只留夜空下一声轻笑。

至于刘海中是死是活——且看他祖上积没积德了。

林真回家酣睡许久,刘海中才瘸着腿摸回院子。

他龇牙咧嘴扶起自行车,生怕轱辘声惊动邻居。

进屋开灯一照镜——满脸血痂吓得他手一抖。

灯光晃醒贰大妈:“解个手咋这么久?”

“闭嘴!我栽跟头了!”

“栽哪儿了?你……老天爷!这脸咋整的?!”

刘海中满脸是血,吓得贰大妈失声尖叫。

别喊!刘海中慌忙捂住老伴的嘴。

隔壁屋的刘光天和刘光福闻声赶来,见状都惊呆了。

爸,您这是怎么了?

上厕所摔的,别声张,传出去丢人。

孩他妈,打盆温水给 擦,家里有药吗?

家里哪会备药啊,去医院看看吧?

不去!都听好了,我是去公厕摔的,就是天黑看不清路。

光天光福,赶紧回去睡觉!

两个儿子对父亲的伤势毫不在意,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刘海中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把他们揪起来揍一顿。

贰大妈心疼地给丈夫清理伤口,低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长叹一声:我真是鬼迷心窍了。

本想去娄家老宅找娄晓娥和她父母联系的证据,到那儿才想起老宅早就充公了。”

小主,

大半夜的你去那儿干什么?

唉!要是直接回来就好了,偏又想去娄晓娥以前的佣人家。

结果在街角拐弯时,车轮卡进绿化带的木桩,摔得我差点背过气!

哎哟我的老天爷,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心里堵得慌!

要我说林真娄晓娥真不能招惹。

你看贾张氏和贾东旭天天咒骂他们,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你半夜去使坏,差点摔死,说不定他家真有神灵保佑。”

胡说什么!现在谁还信这些?

反正以后咱们躲着点。

就算林真当上一大爷,你也别再使绊子了。”

我使什么坏了?我就是半夜散步不行吗?又没真去举报,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好好好,别动...明天院里人肯定要笑话你。”

第二天清晨,院里果然热闹非凡。

傻柱正要找许大茂算账,却被刘海中的惨状惊住了:贰大爷!您这是跟谁干架了?

许大茂也凑过来:难怪昨晚听见贰大妈喊叫。”

傻柱打趣道:该不会是贰大妈挠的吧?

刘海中黑着脸:一边去!

贰大妈尴尬解释:半夜去公厕摔的...

傻柱笑道:这是跑得多急啊!

林真也来看热闹,见刘海中肿得像猪头似的,鼻子擦破皮,额头鼓起包,门牙缺了半颗,左眼肿得睁不开,活像刚打完拳击赛。

贰大爷!您这是跟地面有多大仇啊?用脸硬怼?

刘海中沉着脸不搭话,摆摆手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