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林溪勉强接受了。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一天晚上,她在工作室加班到很晚,整理即将参展的作品。当时已是深夜,艺术区里一片寂静。当她关掉二楼的灯,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建筑物天台上一闪而过的红光。
那红光很微弱,像是烟头,又像是...激光瞄准器的光点?
她的心猛地一跳,立刻蹲下身,躲在窗台下。恐惧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她颤抖着手给沈倦发了条信息:
「你到了吗?我觉得有人在对面楼上。」
几乎就在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她的手机响了,是沈倦打来的。
我就在楼下,他的声音镇定如常,你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上来。
一分钟后,沈倦快步走进工作室。他先是仔细检查了窗户和门锁,然后才走到林溪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没事了,他轻拍她的背,我刚才看过了,对面楼上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红光...林溪的声音还在发抖。
可能是无人机,或者是远处车辆的尾灯反射。沈倦搂着她的肩膀,带她离开工作室,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坐进车里,林溪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也许沈倦是对的,她只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而驾驶座上的沈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工作室,眼神深邃。他刚才确实看到了对面天台上的那个身影——在他赶到前的最后一刻,对方敏捷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