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德卡莱?”戴因斯雷布一愣,“那里啊,我确实去过,那里确实出了不小的动乱,但不久前不是刚刚被遏制了吗?”
“可毕竟您应该亲眼见过,我们蒙德知晓的都是二手消息,真实性难免大打折扣,不知您能否透露一下?”
“唔……”几杯蒲公英酒下肚,戴因斯雷布有点迷迷糊糊的,正准备透露一点消息,酒馆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酒保,来杯酒!”
温迪的声音响了起来,果然,是他来了,酒保一脸无奈,但还是接了杯蒲公英酒。
就在这时,等着酒上桌的温迪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凯亚和戴因斯雷布,便上前打招呼。
“哟?凯亚先生,这么巧,您也在喝酒啊!”
“嘿?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吟游诗人温迪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喝酒!”凯亚同样向温迪打起了招呼。
然而,温迪的声音响起的刹那间,戴因斯雷布就立刻警觉,酒意立刻烟消云散,抬头查看起来。
看到温迪的那一瞬间,戴因斯雷布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当即起身要走。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诶?就这么走了?不再多留一会儿吗?”凯亚遗憾的看着戴因斯雷布,后者一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位先生是……”温迪看向了凯亚。
“他叫戴因斯雷布,和空一样,也是个旅者!”
“哦,戴因斯雷布……”温迪若有所悟,拿出了自己的风琴,“那就让我为他弹奏一首,祝福他吧!”
天空岛,死之执政若娜瓦百无聊赖的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最近真是无聊死了。
天理一直都在沉睡,生之执政被那个莱茵多特吞了,空之执政跑了,时之执政在那几个叫戴夫的外来者和埃德加的僵尸到来后就忙疯了,一个劲的为他们的行为擦屁股,没人陪自己,自己都快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