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朝廷欲在桂西筹建新军,需骨干军官’,着其从所部中挑选五千忠诚可靠、经验丰富之老兵及中下级军官,由心腹将领率领,尽快护送回桂林。
此议合情合理,李成栋难以推脱,朝廷亦可得五千可用之兵。
此军抵达后,一部充实讲武堂及京营,主力则由高一功统一节制,部署于西线。”
“陛下,如此一来,北有李定国六千龙骧军。
西有高一功五千忠贞营及即将到来的五千广东精兵。
加上卢鼎总督的京营坐镇桂林,广西防务可谓固若金汤,足可应对孙可望东西两路之威慑。”
吕大器盘算道。
“正是。”
朱由榔点头,“此为‘刚’的一面,示之以力,使其知难而退。”
“第二,”
他话锋一转。
“对孙可望奏表,予以‘嘉许’但明确‘婉拒’,封堵其介入借口。
瞿先生,你亲自草拟回复。
要充分肯定其‘忠君体国、关切东南’之心,盛赞其镇守湖广北疆之功。
明确告知,朝廷已有周密平闽方略,马万年部足堪重任,粮道、侧翼皆有万全安排。
‘不敢以闽地琐事,分秦王北御强虏之专务’,更‘岂敢劳动秦王虎贲远涉山川’。
望其专心北面防务,即为朝廷最大之助。
言辞务必谦和,但拒绝之意必须斩钉截铁,不留丝毫其可曲解或借题发挥之余地。”
“第三,”
朱由榔目光炯炯,语气坚决。
“福建行动,非但不能因孙可望牵制而放缓,反要借此机会,展示朝廷决断与效率,加速推进!
唯有让孙可望看到,朝廷平定福建决心不可动摇,且进展神速,其武力威慑徒劳无功,他才会重新权衡利弊。
传令刘中藻、张煌言、朱成功及马万年:将孙可望奏表请缨被拒、以及朝廷调兵加强广西边防之事,以适当方式透露。
强调朝廷后方稳固,自有应对,令彼等勿为流言所惑,一切按既定方略加紧进行!
尤其要催促张煌言等人,对鲁王的劝谏和政治逼宫,必须加快步伐!
朕要在孙可望的兵锋真正形成有效威胁之前,让福建大局,出现决定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