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这三个人身手不差,咱一挑三怕是有点困难。”
颅母也是学会思考了,它在凭感觉推演若起了冲突彼此间的胜率。
“正面硬刚肯定有点麻烦,但我不可能放着偷袭不用,反倒像个傻逼似的与人叫板。”
干仗这种事,赢了才有资格论是非,道者的世界,败,往往意味着死。
所以,无论何时尽量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颅母没再说什么,似乎是在咀嚼我的话。
恰在此时,又有人来。
第二波,是一支五人小队。
嘭……
一枚巨型灼热穿甲弹在远端沉闷炸响,紧接着,堵得密密实实的虫堆中间赫然被灼烧出一道笔直的通道,犹如用炙热的铁签扎穿了软趴趴的牛排。
下一秒,硕大弹头如光似电,嗖的一闪就窜进了火道,速度之快只在我视网膜上留下了些许残影。
突然发生的这一击绝对够震撼,我和我下方的仨佣兵都没想到来者会用如此暴力的方式开路。
我尼玛!
吓不吓人?
需要这么暴力吗?
这无疑是枪械流大师才能干出的事!
寻常之人要想玩如此巨型口径的炮弹,不但要组织一班专业人马,还得配备复杂的发射装置,单单准备时间就要拖沓许久,怎么可能随时随地摆手就射?
据我所知,枪械流是机械师的更下层细分职业,在这个领域混的人极为稀少,通常只有超级势力才有雄厚资本去挖掘培养。
咱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近距离感受了一番小众道者的夸张攻击力。
臭气喷薄,烟雾缭绕间,五道矫健身影快速穿过井口粗细的弹道陆续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