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人,够热闹。”
我牵着女孩悠闲跨入了这座不设防的聚集地,毫不在意诸多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复杂意识。
官方建立的补给站不需要设防,因有大佬在此坐镇,敢在这儿寻衅互殴的,起码得比旁人多出一个胆。
“猎杀者刀狼,好惬意!”
“哼!污道人和虏无休都在找他,好大的胆子,还敢故意暴露行踪。”
“污道人是什么目的谁也不清楚,但虏无休明显被人蛊惑,其心可诛!”
“虏无休就是个疯子,他还需要人蛊惑?”
“嘿嘿,这厮进得去白石森林,但未必能竖着出来。”
“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在座谁不想?”
……
欢迎的气氛足够热烈,我从这条不算太长的路上走过,两侧围观者品头论足,讥讽声有之,愤懑声亦有之,但最多的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这种心情可以理解,毕竟我得到了旁人梦寐以求的荣耀,不嫉妒才怪。
“让让。”
透过人墙,我瞅见了一间占地面积颇广的酒肆。
路的尽头是客栈,但不着急,休息之前我打算先喝上几杯让疲乏的身体得以舒缓。
娇小的雾渺紧随着我,补给站格外的压抑,让她有些窒息,其实她此刻最想的是找个安静的房间躲进去。
“猎杀者大人,坐里面雅间还是外面?”
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酒肆伙计有点坏,这厮狗眼看人低,虽然自身实力低微只能在底层厮混,但因来自道域,就觉着我这个五域的散人能获此殊荣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所以他时不时偷窥女孩的的口吻里隐含着一丝调侃,毫无尊重可言。
“就外面,来两瓶酒,再加几个招牌小菜。”
我心无波澜,选了个位,先替女孩拉开张椅子,自己则坐在她对面,正对着街道。
附近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吵嚷的声音好像是在围观马戏团露天表演。
如果我是道域人士,或者我确确实实有碾压众人的强大武力,那么肯定会让无数人闭嘴。
但是,我偏偏在五域都属于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进来赛场时还仅仅是个毫不起眼的中阶选手,再加上杀敌时以苟为主口碑欠佳,已经被很多参赛者贴上了卑鄙无耻的隐形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