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禅心励志,佛教第一山我不会辜负你

鎏金船舵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帝王执杯的手却比金属更凉。

一个闭月羞花的妙曼女子—柳雨嫣倚着雕花木窗,腹中胎儿突然躁动,让她想起四个月前那个雨夜,建文帝朱允炆将半块玉佩塞进她掌心,说等战乱平息便带她回江南看

烟雨。

爱妃在看什么?朱棣的声音惊得她差点打翻茶盏。

帝王揽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待朕找到那逆贼,便立你为后

柳雨嫣望着甲板上随波摇晃的宫灯,想起朱允炆教她画的江南纸鸢——原来权力的牢笼,比后宫的红墙更难挣脱。

子夜时分,暴雨倾盆。柳雨嫣撑着油纸伞立在船舷,看着雨水将胭脂冲进大海。

朱棣在舱内抚琴的声音混着浪涛,她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抹胸——那是朱允炆所赠。

陛下!娘娘跳海了!太监的尖叫撕破雨幕。

朱棣狂奔至甲板时,只看见半片漂浮的油纸伞。

他死死攥住栏杆,指节发白,突然想起初见柳雨嫣时,她也是这样站在秦淮河畔,说自己是被风吹散的柳絮。

而在千里之外的五台山,朱允炆扶着玄寂大师登上最后一级石阶。

清凉寺的铜铃在风雪中摇晃,恍惚间竟与南海的浪涛声重叠。

佛殿深处传来诵经声,却掩不住朱允炆腰间玉佩与柳雨嫣那半块相撞的轻响——原来命运的丝线,早在多年前就已纠缠成结。

青灯在佛龛前明明灭灭,朱允炆双掌合十的手却止不住微微发颤。

柳雨嫣撑着油纸伞立在秦淮河畔的模样,总在木鱼声中与南海巨浪里纵身一跃的白影重叠,惊得他额角沁出冷汗。

为何?幻觉?搅得朱允炆心绪不宁。是原主的旧念纠结不放?

小友在观想何物?戒律堂首座玄寂大师不知何时立在禅房门口,袈裟下摆还沾着山径的晨露。

他枯瘦的手指叩击门框,发出空谷般的回响,老衲观你这七日坐禅,气息紊乱如惊涛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