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别人的能力。”
就在两人刚触碰到金有钱和上官宣两人的衣袖时,就被两人给击飞。
“瞬间被击飞了老远。”
两人被击飞倒地不起,中年男人恼怒呵斥。
瞬间,痛嚎声和怒吼声交错响起。
你们放肆!
你们真是太胆大妄为了,竟然敢伤人!
既然你们如此的不知悔改,那就别怪老夫对你们不客气了。
中年男子怒吼一声,“我乃天元城茶道协会副会长,今日便要给你们个教。”
记住了,我的身份今日对能动手的人是谁?
“别到时候传出去说我以大欺小。”
“切,动不动就想要用身份来压人。
还老不要脸的在这强行挽尊,真虚伪!
金有钱撇撇嘴道。
这话让原本就凝固的气氛,更加的凝固了!
中年男人那话,本就只是强行挽尊:“他本来就没想动手,“哪能想”,金有钱此的油盐不进。”
“现在整的他有些下不来台。”
他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他难堪之时,茶馆老板匆匆赶来,赔笑着对中年男子说:“白副会长息怒,招待不周。”
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毕竟他们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这话给足了白道德面子。
“也给足了台阶。”
有了台阶白道德见好就收,哼了一声,“看在陶老板的面子上,今日便不与你们计较,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便拂袖而去。
步伐快出残影,生怕金有钱又语出惊人,“拆他台”。
见他溜了,金有钱撇撇嘴,“切,什么茶道会副会长,装什么大尾巴狼。”
声音不算大,却刚好让没走远的白道德,差点一个踉跄。
好在他早有准备,所以在听到这话时,“只有些不舒服,没有太过失态。”
所以他也只是脚步有些乱以外,其他都还好,修养可谓是好的,也不亏他茶道会副会长的身份。
对此,叶夕众人都撇撇嘴,没说话。
毕竟人家都不计较了,他们也不会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