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刚敲定新一批核心员工的股权激励方案，新加坡分公司负责人周明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里的慌乱快从听筒里溢出来：“林总，出大事了！咱们合作的东南亚那家‘星耀传媒’，今天上午宣布破产清算了！近千万的项目尾款，怕是要不回来了！”

“什么？”林宇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星耀传媒是新加坡分公司去年签下的大客户，合作的东南亚文旅IP营销项目，前期执行得顺风顺水，就等着收尾款结账，没想到临门一脚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你确认消息属实？”林宇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千真万确！”周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从他们公司回来，门口已经围满了讨债的供应商，法院的人都到场了，正在贴破产公告。他们老板躲着不见人，财务总监说公司账户已经空了，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根本没钱付咱们的尾款。”

林宇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阵头大。这近千万的尾款，对现在现金流捉襟见肘的集团来说，简直是救命钱。之前人才流失带走了部分客户，新领域烧钱不见回报，现在又遭遇海外坏账，这一连串的打击，简直是把集团往绝路上逼。

“你没试试跟他们协商？比如用公司资产抵押，或者分期偿还？”林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协商？我跟他们财务总监磨了一下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周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那点资产，早就被银行抵押了，现在连办公设备都被法院查封了，根本没东西可抵押。至于分期偿还，他们都破产了，哪还有能力还钱？人家直接跟我说‘要不你去法院排队申报债权，能不能分到钱全看运气’。”

“排队申报债权？”财务总监张磊刚好走进办公室，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林总，这可不行啊！海外破产清算程序复杂得很，就算咱们申报了债权，最后能分到的钱估计也是杯水车薪，说不定连律师费都不够。这近千万，基本上就等于打了水漂！”

林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起当初拍板和星耀传媒合作时，周明还拍着胸脯保证对方实力雄厚，付款及时，现在看来，都是镜花水月。“周明，你立刻整理好所有合作合同、项目执行文件，向当地法院申报债权，能追回来多少是多少。另外，联系咱们合作的海外律所，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就算不能全额追回，也得争取拿回一部分。”

“好的林总，我这就去办。”周明挂了电话，留下林宇和张磊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林总，这近千万的坏账，对咱们来说可是灭顶之灾啊！”张磊哭丧着脸，“现在集团账户上的现金本来就够紧张的，供应商那边已经在催款了，下个月员工工资还没着落，这一下又少了近千万的收入，咱们真的要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