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想偏啦!”
赵大宝摆摆手,“他想黑吃黑,这不是还没动手嘛?就像您几位想揍谁一顿,这拳头还没抡出去,能叫打人吗?对不对?”
七姑奶奶听得不耐烦,手里的拐杖墩了墩地:“小石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跟这儿拉稀呢?”
得,这老太太骂起人来跟他奶一个风格,真是张口就来。
既然七姑奶奶发话了,赵大宝也就不再卖关子:“你们想到了马寡妇,想到了王麻子,又知道王麻子和刘四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那赚钱的买卖,能少了刘四一份?‘投机倒把’算一条,但光这个,不至于让所长脸色那么难看。大家记得吧?今天第一个递过去的案卷就是刘四的!所长看完那脸黑的……所以我大胆猜一下——”
他压低声音,抛出重磅炸弹:“王麻子和刘四好到能穿一条裤子,那马寡妇呢?你们光知道她怀了崽,可谁知道这孩子亲爹到底是王麻子……还是刘四?王麻子能给马寡妇钱,刘四为什么不能?你们细品……细品……”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不少妇女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当然,这嫌弃全是冲马寡妇去的。
“这马寡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比小石头之前讲的那个城里贾张氏也好不到哪儿去!”姜嫂子一边愤愤说着,一边抓了把瓜子塞给赵大宝。
有了她起头,一群小媳妇立刻展开了对马寡妇的激烈声讨,场面一度十分火热。
讨论了好一阵,李婆子又想起之前赵大宝讲的城里胡同那点事儿,兴趣再次被勾了起来:“小石头,你之前讲的那个贾张氏,还有没有别的?再给讲讲呗?”
她这一问,立刻把大家的注意力全拉回来了,纷纷停下讨论,眼巴巴地望向赵大宝。
赵大宝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就再接着唠唠,还是那个四合院儿的事儿。要说这胡同里最会做人的,还得数之前提过的那位一大爷——就是那个可能是贾东旭亲爹的老头,院里人都喊他一声‘一大爷’。
一大爷?咋一听这名头挺唬人啊。姜嫂子忍不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