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时间有点赶,我们叫上淮茹,路上我再跟您细说。”陈淑贞赶紧说正事。
“我也去?”师娘指着自己。
“您这个大媒人怎么能缺席?把飞燕也叫上,咱们一起去轧钢厂!”
“好,婶子不跟你客气,我这就去叫人!”
师娘一肚子疑问,她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跑向屋里,不一会儿,秦飞燕和秦淮茹就跟着她出来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轧钢厂进发,只是秦淮茹的脸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走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师娘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拉着陈淑贞走在后面低声问:“陈丫头,你那小叔子真在轧钢厂上班?之前可没听提过啊?”
“嗨,也是刚上班不久......”
陈淑贞笑着解释,“在轧钢厂保卫科。”
“啥?还是保卫科?”师娘眼睛一亮,声调都不自觉提高了。
“嗯呐,这不是以前我家老三在村里经常上山打猎,身体素质好,枪法也准,被人家看上了嘛,最近就给特招进保卫科了。”陈淑贞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哎呦我的亲娘唉!”
师娘一拍大腿,“那今天这表彰……?”
“我们家老三他这不是帮助国家抓住了坏人嘛,厂里要隆重表彰,还特意邀请家属一起去见证呢!”陈淑贞终于说出了重点。
师娘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嘀咕:“这两倒霉孩子!一个不问,一个不说。条件这么好,也不怕这么好的对象被人给抢了!”
陈淑贞也是哭笑不得,心里直犯嘀咕:这老三跟人家姑娘都见过几次面了,还请人家吃过饭,看过电影,是真没找到机会说,还是故意瞒着人家姑娘他工作的事啊?这孩子,在感情事上怎么这么不上道!
就在老娘这边为小叔的“榆木脑袋”发愁时,赵大宝已经在轧钢厂展开了行动。
他到了轧钢厂门口,没看见小叔,倒是看见了正在站岗的金来喜干事。
“来喜哥!来喜哥!”赵大宝老远就打招呼。
“小石头?你咋来了……也对……”金来喜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昨晚科长说的,今天赵振业要上台领奖,还邀请了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