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宇文澈爆发出一声怒吼,猛地挣脱了那股无形的束缚,转身就往楼下跑。他一路狂奔,直到冲进卧室,反锁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不止。
那一夜,宇文澈彻夜未眠。他总能听到阁楼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哀怨又凄厉,时不时还夹杂着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折磨着他的神经。他不敢再靠近阁楼,甚至不敢闭上眼睛,生怕再次看到镜中那个恐怖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宇文澈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了附近的老巷打听祖宅的往事。住在隔壁的张婆婆已经年过八旬,是看着宇文澈长大的,也是为数不多了解他家情况的人。
听说宇文澈在阁楼发现了一面古镜,张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摆手:“那镜子你可千万别碰!那是凶物啊!”
“张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宇文澈急切地追问。
张婆婆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宇文澈的曾祖父宇文鸿,年轻时是当地有名的才子,娶了一位名叫苏婉卿的女子。苏婉卿不仅貌美,还精通琴棋书画,两人十分恩爱。可好景不长,宇文鸿后来迷上了古董收藏,尤其对一面古镜爱不释手,整日对着镜子端详,渐渐变得神魂颠倒,对苏婉卿也日益冷淡。
后来,苏婉卿在阁楼里上吊自杀了,死的时候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手里紧紧攥着那面古镜。有人说,是宇文鸿为了得到古镜,害死了苏婉卿;也有人说,苏婉卿是被镜中的恶鬼所惑,最终走上了绝路。自那以后,那面古镜就成了宇文家的禁忌,被封存在阁楼的箱底,再也没人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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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苏婉卿的怨气很重,死后魂魄就附在了古镜里,凡是靠近镜子的人,都会被她缠上。”张婆婆的声音带着恐惧,“你爷爷当年就是怕你出事,才特意叮嘱你不要动阁楼里的旧物。”
宇文澈听得浑身冰凉,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面古镜会渗出鲜血,为什么镜中会出现那个女人的身影。苏婉卿的鬼魂,真的被困在镜中,并且找上了他。
回到祖宅,阁楼的哭泣声依旧没有停止。宇文澈坐在客厅里,看着通往阁楼的楼梯,心里充满了恐惧与挣扎。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他想起张婆婆说过,苏婉卿是因为宇文鸿的冷落和古镜的蛊惑才自杀的,或许她的怨气根源,是对宇文鸿的爱恨交织。于是,宇文澈找到了家族的族谱,翻出了曾祖父宇文鸿的牌位,又买了香烛和纸钱,在客厅里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
“曾祖母,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宇文澈点燃香烛,对着牌位深深鞠躬,“曾祖父当年的所作所为,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代他向你道歉。如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你完成。只求你不要再纠缠,早日安息。”
话音刚落,阁楼的哭泣声突然停了。宇文澈心里一喜,以为苏婉卿的怨气消散了。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阴风突然吹进客厅,烛火剧烈摇晃,最终熄灭。黑暗中,那面古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灵堂前的桌子上,镜面泛着冰冷的光,镜中的苏婉卿再次出现,脸色比之前更加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