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这一年半以来,跟我老婆就没顺当过。每次要么被她赶下床,要么就是……就是没开始就结束了。我找了好多名医,都没用,现在连家都不敢回了。”
刘高绕着白国富走了一圈,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松开:“你没什么大病,就是长期熬夜加上压力大,导致气血不畅,肾气不足。说简单点,就是虚,但不是器质性的,好治。”
白国富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能治?小兄弟,你要是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以后你在天州有事,尽管找我!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不用这么夸张。”刘高从包里掏出一个银针盒,“今天先给你扎一次针,晚上回去就能有感觉。我再给你开个药方,连续喝一个月,保证你比二十岁的时候还猛。”
白国富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好好好!只要能好,怎么都行!”
刘高让白国富趴在沙发上,褪去上衣。他捏起一根银针,对准穴位快速刺入,手法娴熟。白国富只感觉一阵酸胀,随后小腹慢慢升起一股暖流,那种久违的“感觉”竟然真的回来了。
“舒服……太舒服了!”白国富忍不住哼出声,“小兄弟,你这手艺,比那些所谓的名医强太多了!”
半个多小时后,刘高收针,又写下一张药方递给白国富:“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早晚各一次,忌辛辣生冷,少熬夜。”
白国富小心翼翼地把药方折好,放进贴身口袋,握着刘高的手:“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白国富的兄弟!有什么事,一个电话,我立马到!”
他说完,抓起公文包,急匆匆地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我得赶紧回家,让我老婆看看……”
办公室门打开,白国富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去,差点撞到门口的孙成。孙成赶紧拉住他:“署长,您这是去哪儿啊?渡边太郎的事……”
“别烦我!有事找刘先生!”白国富一把推开他,钻进警车,一溜烟没影了。
孙成挠着头,看着慢悠悠走出来的刘高,满肚子疑惑:“哥,你跟白署长到底聊了啥?他怎么对你这么好?你们以前就认识?”
“不认识啊。”刘高摊摊手,“就是帮他解决了点小问题而已。”
“小问题?什么问题能让他对你这么恭敬?”孙成追着问,“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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