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内,死亡的华尔兹在烛龙狂暴的呼吸间奏响。
白色的蒸汽与幽蓝的冰尘混合,形成一片混沌的雾障,枪械击发的闷响、能量武器独特的嗡鸣、冰层碎裂的尖啸以及人类压抑的痛呼与指令声交织其中。
陆深,如同被困在暴风雪中的孤狼,以负伤的躯体,演绎着一名顶尖战士最后的倔强与锋芒。
右手几乎完全失去知觉,青紫色蔓延至手腕,刺骨的麻木与间歇性的剧痛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果断放弃了需要双手稳定操控的突击步枪,仅凭左手握紧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高精度手枪,腰间的军用匕首也已出鞘,被他反握在尚能活动的左手中。
“二组左翼迂回!火力覆盖D区冰锥群!他受伤了,跑不远!”
寻山会队长的声音透过战术面罩传来,冷静得可怕。
残余的七名队员立刻变换阵型,两人持续以诡异的绿色能量弹进行火力压制,腐蚀性的弹头将陆深藏身的冰岩区域打得千疮百孔,另外五人分成两个小组,借助冰柱和地形的掩护,从左右两侧快速包抄。
陆深背靠着一块被烛龙热息熔融后又冻结、形成诡异扭曲形态的巨冰,剧烈地喘息着,白雾从他口鼻中喷出。
“火玉”的热量愈发微弱,仅能护住心脉一线温暖,四肢百骸都传来冻僵的刺痛。
他闭上眼睛,仅凭听觉和多年来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判断着敌人的方位和动作。
左侧,冰屑被踩踏的细微声响,两人,节奏一致,战术步伐。
右侧,更轻微,三人,其中一人脚步略显沉重,可能携带着重装备。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乍现。
没有犹豫,他左手持枪从冰沿侧方闪电般探出!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