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缩开始了吗？”护士问。

乔英子感受了一下：“有一点，但不规律。”

“好，我们先做胎心监护，医生马上就到。”护士熟练地操作着仪器。

方一凡趁着这个空档，迅速给两边家长发了信息。

他原本想等到天亮了再说，但乔卫东和宋倩几乎秒回：“马上到！”

凌晨五点的医院走廊还很安静，但方一凡和乔英子的病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医生到来后做了详细检查，确认胎心正常，宫口还未开，建议先观察，等宫缩规律。

“别紧张，这是正常的产程开始。”医生温和地说，“先休息，保存体力。等宫缩到了五分钟一次，我们再评估是否进产房。”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真的开始了。”乔英子轻声说，手放在肚子上。一阵轻微的宫缩袭来，她皱了皱眉。

方一凡立刻注意到：“疼吗？”

“还好，像痛经。”乔英子实话实说，“能忍受。”

方一凡坐回床边，开始按照产前培训课上学到的方法，帮她按摩腰部：“这样会不会好点？”

他的手法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乔英子点点头，靠在他身上。这一刻，恐惧神奇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期待。

“方猴儿。”她叫他。

“嗯？”

“等宝宝出来了，你想第一句话对她说什么？”

方一凡想了想，笑了：“我会说：‘你好啊，小麻烦，我是爸爸。你妈妈为了生你，可辛苦了。’”

乔英子也笑了：“她才不是小麻烦。”

“是我们的宝贝。”方一凡纠正自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