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几乎是弹起来的。
那杯精心挑选、几乎没喝几口的饮料被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哎哎哎,这么急干嘛?”他手忙脚乱地跟上面前女人的步调,甚至顾不上扯平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骚气衬衫
……就像一只被无形锁链套住的动物,立刻迈开步子,老老实实、一步不落地紧跟在她身后离开了这梦境的购物城。
橘佳代宛了他一眼,再次感叹他的骚包,香水味很浓,她加快步子离得远了些。
人是真贱,脸也是能打
她高中时看见他,好像也是这个模样?
“当初我们第一次见,你多大?”橘佳代想问就问了,她打开后座,坐了进去。
“您还记得呢——”,一如既往的叫人讨厌的声音也跟着进来了,“当时也才20出头,手上就留下了一辈子的伤疤啊。”
“废话就不用说了,快闭嘴吧。”
得到答案就行,提那个要干嘛…橘佳代看向开车的田中惠,就是那个新人。
“是谁带你进来的?”总不可能自己走进总部说我想在这里工作——
“我吗?有个人打电话说我丈夫要杀我,ta看中我的能力……”
女人没再说下去,橘佳代听懂了,她来工作,换凶手不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