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介绍道:“这座宅子是刚卖给我们牙行的,原主人叫罗锐,因为急着用钱,宅子里面的家具都没有搬走。”
李丰衣拿到房契,没想到会这么巧,明天有空正好去看看那老两口。就是不知道罗茜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二天,李丰衣来到罗茜父母的破屋前,就看到二人被穆昆·旭尧的仆从拖了出来。
穆昆·旭尧程亮的脑袋被灰布包着,他一脸阴寒,“打,给我往死里打!”
前天穆昆·乐珩找阿其那穆昆·明成说了李丰衣殴打自己的事后,阿其那却说找个机会才能为自己报仇。
这就意味着他不能立马弄死李丰衣,所以他只能先用这老两口来出气。
罗父忍着腿上的剧痛,惊怒交加:“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们老两口,可是要偿命的!”
“哈哈!”穆昆·旭尧肆意笑了起来,“杀人偿命是给你们这些人用的,我可是八豕子弟,谁敢杀我!”
“我敢杀你。”
穆昆·旭尧耳边,响起恶魔般的低语,这一刻,他周围的时间仿佛凝固,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脖子僵硬后转。
李丰衣抓住他的辫子,一脚踹在他的后背,将他的人踹飞出去。
而他的辫子,还带着一撮头皮,被李丰衣拎在手中。
啊!!!!!
他双眼圆瞪,眼球都快要鼓出来,后脑勺传来钻心的痛,可他却不敢用手去触碰。
李丰衣将他的辫子随时丢在地上,拔出腰间的佩刀,一步步的朝着他走去。
“你敢杀我,我大玛法是云岭的总督,我阿其那是你夜巡人的绣日使!”
他惊恐地大叫,可李丰衣不为所动,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待宰的猪狗。
“你不要过来......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女人,我还........”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李丰衣的刀锋已经划破了他的咽喉。
他死不瞑目的眼中,还带着无与伦比的惊恐,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支持,双膝跪倒在地,上半身朝下砸在地上。
“你……你死定了!”一个仆从指着李丰衣,又被李丰衣一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