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核心那片“湖泊”彻底稳固下来,虽然依旧鼓胀,但无形的壁垒坚韧无比,带着一种经历风暴淬炼后的厚重感。
那片代表“生育力核心潜力阈值”的荒漠,有了细微的改变。
荒漠深处那口被撬开缝隙的枯井,泄露出微弱的湿气,来了带着绿意的风声。
这感知极其微弱,混杂在锐金之芽的冰冷稳固和共生喵定的沉重连接中。
微弱却异常清晰的脉动,透过丹田深处那株锯齿雷公根,传递到唐辞忧的意识中。
咚 咚
缓慢、沉重、艰难,每一次搏动带着一种顽强的挣扎感。
裴昭野的心脏跳动。
唐辞忧的目光穿透粘稠的黑暗,无声地投向那个枯败身影所在的方向。
掌心还残留着之前暗金纹路浮现时那种冰冷坚硬掌控着绞杀与吞噬力量的奇异触感。
她缓缓收回目光,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眼。
黑暗中,两颗微弱的心跳,在寂静里沉重地呼应着,如深渊底部两颗被锁链缠绕。
地窖厚重的木板之外,刀疤脸狱卒并未立刻离开。
他阴沉着脸,站在入口旁冰冷的泥地里,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刀柄上缠绕的破旧皮绳。
马灯昏黄的光圈在他脚下投下一团不安晃动的影子。
“头儿?”
一个同样穿着破烂皮甲的年轻狱卒凑过来,脸上带着未消的惊悸,压低声音问道,
“里面怎么样了?那个…那个煞神…”
他朝地窖入口努了努嘴,后面的话没敢说全,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恐惧。
刀疤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望向地窖入口的眼神充满了疑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裴昭野刚才那濒死却透着诡异死寂的状态,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头。
这不对劲,和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蚀骨散毒发都不同。
那种狂暴毁灭的气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下去了?
“还活着。”
刀疤脸最终沙哑地吐出三个字,语气沉沉,
小主,
“另一个废物也还活着。”
年轻狱卒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追问:“那动静…刚才里面撞得跟要拆了房子似的,真没事?”
“哼。”
刀疤脸冷哼一声,“死不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