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辞忧小腹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潮水般退去,虚脱酸软。
她倒在扑过来的裴昭野怀里,浑身冷汗浸透。
晏栖梧收回手指,指尖的金光黯淡下去。
他看着虚脱的唐辞忧,冷冷瞥了一眼洞外风雪呼啸的方向,万载寒冰。
“印记已除。”
他声音冰冷,
“三日内,她无恙。”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重新盘膝坐下,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山洞里死寂一片。
裴昭野紧紧抱着怀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唐辞忧,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未有过的恐慌和后怕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抬头看向晏栖梧,眼神复杂难明。
陆惊鸿脸色阴沉,握着折扇的指节发白。
沈烬川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狐狸眼眯成一条缝,盯着晏栖梧,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砚白看着惊魂未定的唐辞忧,深不可测的晏栖梧,化作沉重的叹息。
大佬出手是快准狠。
幽冥殿圣女充满怨毒的尖啸,在这狭小的山洞里回荡,提醒着所有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们这位“生机锁钥”小监管,就是风暴的中心。
唐辞忧靠在裴昭野冰冷的怀里,感受着大佬那句“三日内无恙”的承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诅咒,还有完没完了!
三天?
够干嘛?
够她吃顿好的,然后躺平等死吗?
晏栖梧大佬说“三日内无恙”,唐辞忧信了。
但大佬没说“三日内不跑断腿”。
天刚蒙蒙亮,风雪小了点,寒意能冻掉人鼻子。
晏栖梧一个字没多说,起身就走。
那意思很明显:跟上,或者留下等死。
还能咋办?
唐辞忧认命地从裴昭野冷冰冰(字面意义)的怀里爬起来,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虚。
大佬的金光治愈是玄学,虚脱感是实打实的。
裴昭野脸色依旧难看,伤没好透,“我的人必须跟着我”的倔劲儿上来了,不用萧砚白扶,自己咬着牙跟上,眼神刀子刮在晏栖梧背上。
陆惊鸿摇着扇子,跟散步似的,但眼神时不时扫过唐辞忧,又警惕地瞥向风雪深处,显然幽冥殿的阴影没散。
沈烬川揉着太阳穴,狐狸眼滴溜溜转,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凑到唐辞忧旁边,压低声线:
“小监管,跟哥透个底,这大佬要把咱往哪儿领啊?
神陨之地?
听着就不是善茬,别是去填坑吧?”
“闭嘴吧你!
有吃的没?
饿死了!”
唐辞忧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