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少说两句。”
萧砚白温润中带着疲惫的声音传来。
他守在靠近我头部的池边,指尖萦绕着淡蓝色的水润生机之力,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唐辞忧头部几处关键灵窍附近,灵力乱流,额角全是汗。
他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池中痛苦翻滚的唐辞忧,又警惕地瞥向不远处的陆惊鸿。
陆惊鸿沉默站在稍远的阴影里。
他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剑未出鞘,只是剑尖偶尔,轻微地点在池水边缘某个特定的符文节点上。
轻点,安抚和引导奇异波动融入翻腾的池水,抵消掉一部分狂暴的灵力对冲余波。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演练过千百遍,与池水灵脉的律动隐隐相合。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深不见底,偶尔扫过池中唐辞忧的目光,纠缠的乱麻。
晏栖梧盘膝坐在池子正前方的一块寒玉石台上,脸色苍白,但气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他双手结着一个繁复的印诀,周身散发着古老而温和的麒麟瑞气。
这股气息并不随和,如定海神针,无声地笼罩着整个造化池区域,压制着那些试图从池中逸散出来,污染周遭的驳杂凶煞与污秽。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晏师叔,您感觉如何?”
陆惊鸿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无妨。”
晏栖梧眼都没睁,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