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栖梧看向唐辞忧的眼神,充满凝重,“她失去的,是‘孕育’的根基之力。”
“孕育?”
沈烬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生…生育力?”
他看向池水边的裴昭野,表情扭曲,“靠,老裴!你们俩在池子里干啥了?”
“沈烬川!你想死?”
裴昭野的杀气爆棚,要不是抱着唐辞忧,就扑过去撕了他。
“都闭嘴!”
晏栖梧清叱,压下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唐辞忧苍白的面容上,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心头:“这与情爱无关,是‘代价’!
就像当初她强行用那株草缓解我的诅咒时,自身也付出了某种‘代价’一样!
她的能力,那株能吞噬转化万物狂暴与污秽的‘草’,每一次强行吞噬超越自身极限、尤其是蕴含神兽本源或生命精粹的力量,都可能反噬其自身的‘生’之本源。”
裴昭野抱着唐辞忧的手臂僵了,赤红的眼中出现茫然和恐惧。
反噬生之本源?是因为他、萧砚白、晏栖梧、甚至沈烬川那点微薄的力量,主动喂给了那株草?
为了压制混乱,却加速了她的消耗?
萧砚白脸色惨白,作为亲手引导生机之力的人,他有罪。
沈烬川张着嘴,那句“草哥开饭”的调侃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陆惊鸿袖中的手指死死捏紧。代价,如此沉重的代价?
“麒麟通晓万物生灭之理。”
晏栖梧声音沉痛,“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吞噬的本源,与‘生’之力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平衡与互斥。
强行吞噬神兽本源,饮鸩止渴,虽解燃眉之急,却在透支她未来的可能。此次多重冲击,不过是引燃了这隐患。”
他看向裴昭野:“裴宗主,当务之急,是立刻停止任何形式的本源力量灌输。造化池温和的生命之力慢慢滋养她残存的根基,稳住这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他话未说完,急促而嚣张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何人敢擅闯我药王谷禁地!毁我灵脉!伤我弟子!”
萧远山带着一群杀气腾腾的长老和气息凶悍的“镇兽卫”,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山谷!
他一眼就看到翻腾的造化池和池边狼狈的众人。
“好!好得很!原来是你们这群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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