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虫小技!”
药王谷一位长老冷哼,袖袍一挥,刺鼻药味的罡风吹散粉雾。
另一头未被迷惑的血牙大地蜥趁机咆哮着,粗壮的尾巴甩来万钧之力,痛击抱着我的萧砚白。
萧砚白瞳孔微缩,抱着唐辞忧急速后退,指尖银针飞出,射向地蜥的眼睛!
地蜥皮糙肉厚,银针只刺入半寸就被鳞甲卡住,巨大的尾巴阴影已然笼罩。
“砰!”
沉闷的巨响,裴昭野瞬移挡在萧砚白身前。
不闪不避,包裹着白虎金煞气的铁拳,硬生生与那堪比精钢的巨尾对轰在一起。
气浪炸开。
裴昭野脚下岩石寸寸龟裂,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硬撼这庞然大物并不轻松。
他身形纹丝不动,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死死护住身后。
冰金契约的光芒在他手腕上嗞哇闪烁,传递着守护的执念。
“谢…”
萧砚白刚吐出一个字。
“看好她!”
裴昭野头也不回,扑向那头被他一拳震退,暴怒的血牙大地蜥。
另一侧,陆惊鸿的剑完全出鞘。
剑身古朴,流淌温润如月华的光泽。
他掠过药王谷众人,身影如游鱼般穿梭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剑尖轻点,挑开射向晏栖梧或者萧砚白的冷箭、暗器,引偏不知名长老的偷袭法术。
动作飘逸灵动,刀尖上起舞,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危机,却始终游离在战圈核心之外,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避免直接对药王谷的人下死手。
晏栖梧是唯一没有直接参与近身搏杀的人。
站在寒玉石台上,双手印诀变幻,周身麒麟瑞气,化作一道道金色符文锁链。
这些锁链活了,灵巧地缠绕向那些扑来的神兽和镇兽卫,围成圈圈,束缚与净化。
被符文锁链缠上的神兽,眼中的赤红会短暂褪去,发出迷茫痛苦的呜咽;被缠上的镇兽卫,则感觉体内被药物激发的狂暴灵力被浇了冷水,运转滞滞。
他以一己之力,阻止了对方的攻势节奏,为裴昭野和沈烬川分担了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