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直径不知几千里，边缘扭曲着五彩斑斓的空间乱流，内部幽暗深邃，隐约传来万龙悲鸣的幻听，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吸力与威压。门扉附近的空间极不稳定，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

空间之门外，早已是群雄汇聚！

四大书院的飞舟结成阵势，灵光闪耀；中州三大皇朝的龙旗凤辇威仪万千；南疆妖族的狰狞巨兽咆哮震天；西漠佛国的金莲佛光普照一方；还有无数大小宗门、散修联盟的各式法器遁光，密密麻麻，如同环绕着蜜糖的蜂群。

彼此之间，泾渭分明，却又互相警惕，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都在等待着空间之门彻底稳定下来的那一刻。

林凡站在飞舟甲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神识扫过他们这艘不起眼的飞舟，尤其是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有好奇，有探究，更有毫不掩饰的恶意——来自弑龙殿，也来自玄月国和黑煞教的余孽。

他甚至还看到了萧战，站在白虎院的飞舟船头，气息比大比时更加凝练，对他微微颔首。也看到了其他一些在四院大比上见过的面孔。

“都小心，进去后空间通道可能不稳定，我们尽量靠拢，不要分散！”林凡沉声对身边几人叮嘱。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空间之门猛地一震，旋转速度骤然加快，边缘的空间乱流稍微平复了一些！

“入口稳定了！”

“冲啊！”

“机缘就在眼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刹那间，如同堤坝崩溃，无数飞舟、遁光、妖兽，如同疯了一般，化作一道道流光，争先恐后地冲向那幽暗的空间之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