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武林中人,更是对宋轻舟点了点头,让宋轻舟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缓缓抱拳,姿态放得极低。
“今日之事,皆因左某一意孤行而起。是我贪图五岳盟主之位,勾结逆贼,才使得众位置于险地,与嵩山弟子无关。左某自知罪孽深重,今日便以死谢罪,还望诸位豪杰,给嵩山派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时的左冷禅胸前衣襟已被鲜血打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自绝经脉,怕是不剩几口气了。
场中武林人士见此情景,议论声渐渐平息。有个武当弟子低声道“左冷禅虽有错,却也算有担当,能在此时传位,并自绝经脉,保住嵩山派的根基,也算难得。”
方证大师合十颔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左施主以死明志,也算赎了部分罪孽。但愿汤掌门能谨记嘱托,带领嵩山派走上正途,莫要再重蹈覆辙。”
汤英鄂握着掌门令牌,看着左冷禅渐渐失去血色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左冷禅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得通红“弟子定不负掌门师兄所托!护佑嵩山,远离纷争,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左冷禅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他想抬手再拍一拍汤英鄂的肩膀,却再也没了力气,手臂重重垂落,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师兄!”汤英鄂嘶声大喊,冲上去抱住左冷禅的身体,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这位曾经叱咤五岳的枭雄,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亲手挑起的纷争里。
只有风吹过松树林的声音,带着几分萧瑟。汤英鄂抱着左冷禅的尸体,缓缓站起身,对着台下的武林人抱了抱拳,声音带着悲痛,却异常坚定。
“从今日起,我汤英鄂接任嵩山掌门!凡我嵩山弟子,即日起当恪守门规,静心习武,不得参与任何朝堂之事,违者,逐出山门!”
嵩山弟子们齐齐躬身,声音响亮“谨遵掌门令!”
台下的武林人见此情景,纷纷点头。有人高声道“汤掌门既有此决心,我等自然不会再追究嵩山派过往之事!”
“是啊!左冷禅已死,此事便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