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知多久，那第一处塌陷的地方突然变成了一个镜面，反射着朦胧的光泽，让宋轻舟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而这就像是吹响了什么信号一般，雾球表面的雾气飞速向中心汇聚，缺口越来越大，转眼就形成一个中空的旋涡。

紧接着，旋涡猛地收缩，一道莹白的光从中心绽放，只一眨眼的功夫，旋涡消失不见，一颗圆润无比的水珠静静悬浮在气海中央。

这水珠约莫黄豆大小，通体莹白，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丝毫气息外泄，却给人一种“包罗万象”的感觉。宋轻舟甚至能感觉到，仅仅这颗水珠中蕴含的力量，比他之前全盛时期的真元还要浑厚一倍！

“成了……”宋轻舟心中一松，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他刚恢复对身体的控制，还没来得及感受突破后的力量，就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侧边倒去。

“砰”的一声，宋轻舟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没觉得疼。

他张了张嘴，想骂一句“这破功法差点害死我”，可话到嘴边，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

“沃日亻...哦...”

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那颗悬浮在宋轻舟气海中的莹白水珠，还在缓缓散发着微光，诉说着这场惊险突破的最终胜利。

寅时初，原本早就应该陷入梦乡的小院今天明显不同。

宋轻舟卧房内，蜡烛点的如同白昼，院中的人儿一个不差的守在屋子里，周芷若困得脑袋都开始一点一点的了，却在一个趔趄之后清醒过来，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小昭搬着一个锦凳坐在床边，红彤彤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的宋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