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非得是死敌呢?”
他随口调侃一句,却见她阴阳怪气的。
他敷衍的龙颜,唇角勾起一抹尬笑。
他右手轻抚紫衣宽袖,端坐于吧台前,与她抿唇和颜悦色。
再者,他已然释怀,她不至于记仇吧?
想到这里,他抿唇“呼”长出一口气,与她放下身段又再次尬聊。
“金丝楠木在我国是难得的宝物,凤掌柜果然权势滔天。”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本就是人人自保,您说是吗?”
“孤王听闻你有惊天医术,今日前来邀约你前去女将军营任职军医,及火头军副将。”
“孤王是真舍不得你这样的人才,走上邪修的不归路,所以……”
“得了!”
“我还是喜欢当邪修,谁敢惹我,谁敢利用我要挟旁人,我弄死他!”
“我想除掉一个人,看心情。”
“以我猜,大王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你勾结邪修,封医拜将,上面容得下吗?”
“我是最近无空,不然给你招点天谴,天灾,天罚,天诛地灭。”
见他一副拐弯抹角的样子,竟然没安什么好心。
她懒得听,这不就是权力诱骗,利益捆绑,加官职贿赂吗?
她需要吗?
让她给个手下败将打工,他那狗屎吃多了,又想屁吃呢?
她不屑的出言打断,与他抿唇言语带刺,步步挑衅。
更是在告诉他,敢拉拢她,天谴第一个劈死他。
再说了,她褪去皮囊,换掉血脉,换掉嗓音,为的是什么?
是为了暴富吗?
钱,她不缺。
至于古代,她坏就坏呗,都这么算计,难道还想让她跪求医术,跪求权力,还是摇尾乞怜?
想让她这在编法医,给个古代遭天谴的皇帝垫背,还要费力不讨好。
她闲的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