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天下人知道,堂将门世家竟然会出了与外男苟且的嫡女,定要让她遗臭万年。
“回避下的话,娘娘遇喜将近三个月,可惜了是个男胎的脉象!”
“不可能!你胡说!本宫明明还是清白之身!怎会遇喜三个月?!”
瞧见许言诊脉后如实与他禀报的言辞,宇文倾城咬紧牙关。
她忍着腹部疼痛,紧盯着他的举动,也将他当成唯一能证明清白的太医。
却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诬陷,整个人脸的煞白,右手撑地,强撑身子与他气愤道。
“是你?定是你这个妖女买通太医陷害本宫!”
“娘娘,这是老臣为每日在宫中守夜的账本,从始至终未踏足朝凰殿半步。”
瞧见她气得几乎失去皮理智的陷害,许言急忙从宽袖中拿出墨蓝色书皮的账本,递给她时言辞肯定。
他神色不慌,自然也不怕查。
毕竟,陛下从小龙体康健,东宫皇后身子也不病弱,太医令只负责分拣草药。
若是真查下来,倒是怕皇后自掘坟墓。
她口口声声说是清白之身,出宫去五个多月怀子三个月才回宫。
怕不是为了固宠才出宫借种?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