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坐镇中央,协调各方,同时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尝试着与怀中的“火种”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与感知。伊莎贝拉女士教导的基础精神力运用法门,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仗。我并非要操控它,那无异于蝼蚁撼树,我只是试图去理解它能量波动的韵律,去感受那份秩序与生命的核心本质。
时间在专注与等待中缓缓流逝。
几个小时后,哈罗德和汤姆的合作取得了初步成果。他们利用打磨成薄片的共鸣石边角料和微量的银丝,制作出了几个巴掌大小、内壁刻有简易聚焦符文的“培养皿”。汤姆小心翼翼地调整了法阵的几个次要节点,将一丝微弱的、可控的“火种”能量流引导至这些放置在角落的“培养皿”中。
能否成功,需要时间验证。
黑子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在莉娜的记录中,他伤口处的肉芽生长速度明显快于正常水平,炎症反应极轻。这几乎确认了“火种”能量场对生命体有着积极的促进和治愈作用。这无疑又是一个极具价值的发现。
傍晚时分,老烟枪和那名伙计带着一身尘土和紧张,从侦查通道返回。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眼神中却带着获取了重要信息的亢奋。
“会长!乱了!全他妈的乱套了!”老烟枪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水囊猛灌了几口,这才喘着粗气开始汇报。
“我们没敢走远,就躲在城墙废墟的几个高点往外看。靠近内城方向的几个街区,打得跟开了锅的粥一样!城卫军穿着制式盔甲,结着战阵,弩箭和低阶魔法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主要是在清剿成群的魔兽,但我们也看到他们和几股穿着乱七八糟皮甲、但身手极为了得的冒险者发生了冲突!”
“为了什么?”我立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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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为了争夺一栋还没完全塌掉的大宅子!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双方都打出了真火!死了不少人!”老烟枪心有余悸,“那些冒险者根本不服管,城卫军想征用那地方做前进据点,他们不肯,直接就动手了!妈的,比魔兽还狠!”
另一名伙计补充道:“我们还看到‘烂鱼帮’的人了,他们划着小船,想从水路摸进去捡便宜,结果被一队城卫军的巡逻艇发现,用弩炮轰沉了两条船,水面上漂的都是尸体……”
“还有‘货栈联盟’的人,”老烟枪接着说,“他们人多,守着几个大的废墟路口,好像是在收‘过路费’,或者拦截从里面逃出来的人搜刮东西。我们亲眼看到一伙五六个人的小冒险队,被他们堵住,东西全抢了,人也被打得不轻……”
老烟枪的描述,为我们勾勒出了一幅无比混乱和残酷的图景。军方试图建立秩序,但阻力重重;冒险者桀骜不驯,为利而战;地头蛇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兽潮的威胁依旧存在,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似乎更加血腥和直接。
“有没有看到‘野性之息’或者……穿着特别华丽、像是贵族私兵的人?”我想到了阿尔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