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汤姆也挣扎着从冥想中醒来,看到我们的惨状,脸色凝重无比。
“水……先给我们点水……”我沙哑着嗓子说道。
莉娜立刻拿来水囊,我和老烟枪轮流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些。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稍定,我才将我们在老矿坑的所见所闻,尽可能清晰、简洁地讲述出来——从“血狼”的营地,到那支神秘的灰衣小队,再到侧向矿洞内的诡异祭坛、黑色晶石“暗影之血”、活人献祭、以及那失控又似乎被控制的恐怖巨狼,最后是“火种”的意外爆发和我们亡命逃脱的经过。
随着我的讲述,实验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恐惧与难以置信。
“用活人献祭……抽取自身力量……开启‘门’……”汤姆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这……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极其古老、极其邪恶的禁忌仪式!‘暗影之血’、‘腐朽之源’……这些名字我从未在学院的记载中见过!那些灰衣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那头巨狼……”哈罗德声音干涩,“被那种邪恶符文控制……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普通的变异魔兽绝不可能有那种力量层次!”
莉娜则更关心我们:“会长,你刚才说……‘火种’自己爆发了?它……它在保护你?”
我点了点头,心情复杂地摸了摸怀中那枚依旧温热的“火种”。它的存在,如今已不再是秘密,至少在实验室内部不再是。我将它取出,放在石槽中。它散发着恒定而柔和的金色光芒,与之前爆发时那涤荡污秽的磅礴力量判若两者,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我如实说道,“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是本能地将自身微弱的秩序能量注入匕首,试图干扰巨狼身上的符文……然后,‘火种’就自己动了。”我回想起巨狼那双在金光照射下、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暗红色眸子,以及它最后那深深的一瞥,“它似乎……对那种黑暗死亡的能量,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汤姆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探测仪器检查着“火种”,眉头紧锁:“能量稳定,波动平稳,没有任何异常……刚才的爆发,似乎消耗的也并非它本体的核心能量,更像是……一种被触发的、被动的防御机制?或者说,是它对同等级别‘混乱’与‘死亡’力量的天然排斥反应?”
这个推测听起来很合理。秩序与混乱,生命与死亡,本就是相互对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