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调?”
方子期愕然道。
这苍梧府的推官也是正七品。
原本的禾阳县县令也是正七品。
本来这一次花县令应当是升官的。
就这,还要花钱找门路?
“平调就不错了。”
“我听说宁江府还有县令花钱将自己调去南方当县丞的呢!”
“我爹这是因为实打实的有了进献曲辕犁的功绩,再加上出了个子期你这样的院试案首,所以尚且还能平调。”
“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反正咱们能相聚就极好了。”
“砚秋兄呢?”
花允谦忍不住询问道。
“砚秋也在省城,每日都会去家听周夫子授课!”
“前几日砚秋兄还在念叨你呢!”
“我家现在就住在墨香街上。”
“允谦兄当下住在哪?”
方子期道。
“我住在我爹一个同窗家中呢!”
“暂时还没找住处!”
“这不是想着,等同子期你汇合了,回头在你家附近安置个宅子就好了。”
“对了子期、方叔!”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林疏桐林兄,我现在就借住在他家!”
“他爹是通衢府的税课司大使!”
“这可是个油水相当足的职务!”
“以后咱们出去,都让他掏钱!”
花允谦指了指一旁的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半开玩笑道。
所谓的税课司大使,其实就是负责征收当地的商业税收的。
所以大小商户都要将其当成土地爷供起来。
一般来说,县城的税课司大使是从九品,府城的税课司大使是正九品。
级别虽不高,但是油水确实一等一的足。
“林兄,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方子期拱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