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南后,祖逖一行人成了“北方难民”。当时东晋朝廷在南京刚站稳脚跟,晋元帝司马睿忙着给士族分蛋糕,压根没心思管这些“外来户”。祖逖去找司马睿要官做,司马睿看他是北方豪强,敷衍地给了个“奋威将军”的空名头,连兵都不给——说白了就是“精神鼓励”。
有次祖逖跟老乡喝酒,喝着喝着就哭了。老乡劝他:“现在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别想太多。”祖逖把酒杯一摔:“我哭的不是自己,是那些死在北方的同胞!他们的骨头还在野地里喂狼,咱们却在这儿醉生梦死,对得起谁?”这话传开后,好多北方来的士兵都来找他:“祖将军,您带我们打回去吧,死也死在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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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祖逖靠着一张嘴、一身胆,硬是凑齐了一支“杂牌军”——有农民、有逃兵、有小贩,甚至还有前赵政权的降兵。司马睿看他搞出了动静,扔过来一千人的粮饷和三千匹布,至于武器?不好意思,自己想办法。祖逖拿着这些“启动资金”,笑着对弟兄们说:“够了!刀枪咱们可以从敌人手里抢,只要有这口气在,就能杀回河北!”
第四章 中流击楫:史上最硬核的“创业启动仪式”
公元313年,祖逖带着他的“草台班子”北伐,上演了中国历史上最燃的“创业秀”。这支队伍连像样的船都没有,租了几十条渔船就敢横渡长江,活脱脱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船到江心时,突然刮起大风,浪头打得船直晃。有个新兵吓得哭了,祖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桨,狠狠拍在船帮上:“哭什么!咱们是去打匈奴,不是去投胎!”说着他站起身,举起船桨大声喊:“祖逖若不能扫清中原,就像这江水一样,有去无回!”这就是“中流击楫”的由来——相当于现在的创业者对着投资人拍桌子:“搞不成我直播吃键盘!”
当时长江北岸的局面,乱得像一锅粥:匈奴人占了大城市,羯族人在乡下当土匪,还有一堆汉族地主武装占山为王,互相抢地盘。祖逖的北伐军,就像掉进了“土匪窝”的外卖员,不仅要送“光复”这份外卖,还得先打败抢外卖的人。
祖逖的第一个目标是谯城(今安徽亳州),守将樊雅是个地头蛇,听说来了支“南方杂牌军”,压根没放眼里。结果祖逖玩了手阴的——半夜派十几个士兵爬上城墙,不是杀人,而是在城里到处插旗帜、吹号角。樊雅以为被包围了,吓得连夜带着老婆孩子跑路,祖逖兵不血刃就占了城。后来樊雅被俘,挠着头问:“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祖逖笑着说:“不多,刚好够接管你的地盘。”
更绝的是祖逖的“统战工作”。他知道北方的坞堡主(地主武装首领)都是墙头草,谁强就跟谁混。有个叫李头的坞堡主,被祖逖借去打了次仗,缴获了一匹好马,祖逖直接送给了他。李头感动得直哭:“祖将军待我比亲爹还好,我要是再叛逃,天打雷劈!”后来李头被别人暗杀,他的部下三千多人全跑来投奔祖逖,说要为大哥报仇。
就这么着,祖逖用三年时间,硬是在黄河以南打出了一片根据地。他的军队从几百人扩到几万人,连前赵皇帝石勒都怕了他,偷偷派人给祖逖送了封信:“要不咱划黄河而治?我给您送点好酒好肉,别打了行不?”祖逖把酒肉收下,信直接烧了——想停战?先把河北还给我再说!
第五章 北伐风云:把“不可能”打成“有可能”的神操作
祖逖北伐的画风,跟别的将领完全不一样。别人打仗靠粮草、靠援军、靠朝廷支持,他打仗靠的是“忽悠”“偷袭”“搞统战”,活脱脱一个古代版“特种部队指挥官”。
有次他想打蓬陂坞(今河南开封附近),守将陈川是石勒的小弟,手里有五千精兵。硬拼肯定不行,祖逖想出个损招:派几百个士兵假装砍柴,故意被陈川的人俘虏。陈川得意洋洋地审这些“俘虏”,结果他们异口同声说:“祖将军快断粮了,我们是受不了饿才逃跑的!”陈川信以为真,放松了警惕,结果半夜被祖逖端了老巢——那些“俘虏”其实是敢死队,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
祖逖最擅长的还是“心理战”。他知道匈奴兵和羯兵虽然勇猛,但不适应南方的气候,尤其怕瘟疫。于是他让人在阵前喊:“石勒的兵听着!你们老家已经被汉军占了,老婆孩子都在哭着等你们回家,再跟着他卖命,只能烂在中原!”这话杀伤力极大,每天都有匈奴兵偷偷跑来投降,搞得石勒不得不下令:“再有人敢提‘回家’二字,直接砍头!”
更搞笑的是祖逖的“经济战”。当时北方的盐铁都被石勒垄断,祖逖就在自己的地盘开盐井、铸铁器,价格比石勒的便宜一半。结果石勒的盐铁卖不出去,士兵们都抱怨:“还不如投降祖将军,至少能用上便宜铁锅!”石勒气得把主管盐铁的官给宰了,却一点办法没有——总不能派军队去砸人家的盐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