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黄九黄庭坚

如果说“黄九”的诗是“顶流”,那他的字和画,就是“隐藏款”——他是宋代“诗书画三绝”的代表人物之一,字跟苏轼、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也被后人当成宝贝。不过要说他的“才艺秀”,那可全是“较真”磨出来的,没有半点“天赋碾压”的轻松。

先说说他的字。黄九小时候练字,可没少挨老爸的揍。他一开始写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老爸看了就生气:“你这字写的,还不如隔壁三岁小孩!再写不好,就别吃饭了!”黄九不服气,就跑去跟村里的老秀才学写字。老秀才告诉他“练字要先练心,心不静,字就不端”,还送了他一本《兰亭序》,让他每天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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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黄九就跟练字较上了劲。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摆一张桌子,倒上墨,铺上纸,一笔一划地临摹《兰亭序》。有时候练得入了迷,连饭都忘了吃,老妈喊他吃饭,他还说“等我把这个‘之’字写好再说”。据说他临摹《兰亭序》,足足临了三年,把王羲之的笔法摸得滚瓜烂熟,可他还不满足,又开始学颜真卿、柳公权的字,把各家的优点都融到自己的字里。

后来,黄九的字出了名,连苏轼都夸他“你的字,比我有骨力”。可他还是“较真”,每次写字前都要洗手、磨墨,还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字是人的脸面,不能随便写”。有一回,一个当官的找他写字,想让他写一幅《岳阳楼记》,还送了他一堆金银珠宝。黄九看了,直接把珠宝推了回去,说“我的字,只写给懂的人,不写给爱财的人”——这股子“硬核”劲儿,跟他平时的“快乐老九”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再说说他的画。黄九画画,跟别人不一样,他不爱画花鸟鱼虫,就爱画山水,尤其是家乡修水的山水。他说“家乡的山山水水,是我最好的老师”,每次回家,他都要带着画板,去庐山、去修水河边,一画就是一整天。他画画讲究“写意”,不追求像,只追求“神”,比如他画的《松风阁图》,寥寥几笔,就把松树的苍劲、风的灵动画了出来,连米芾都夸他“你的画,比你的字还多了点灵气”。

不过黄九画画,也有“较真”的时候。有一回,他画一幅《庐山瀑布图》,画了好几次都不满意,总觉得瀑布的“气势”不够。他就特意跑到庐山瀑布下面,站在石头上看了一整天,看瀑布怎么流、怎么溅起水花、怎么被风吹得散开。回家后,他一口气画了三幅《庐山瀑布图》,终于画出了自己满意的“气势”。后来这幅画被后人当成宝贝,现在还藏在博物馆里,成了“文物网红”。

最有意思的是,黄九还喜欢“诗书画结合”——他画完一幅画,就在上面题一首诗,再盖上自己的印章,让画既有“画味”,又有“诗味”。比如他画了一幅《墨竹图》,就在上面题了一首诗:“胸中有竹不算奇,笔下无竹方为妙。若问此竹哪里来,修水河边风里摇。”既写了自己画画的心得,又夸了家乡的竹子,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黄九的“才艺秀”,也不是没人吐槽。有一回,米芾跟他开玩笑,说“你的字太‘瘦’了,像个竹竿;你的画太‘简’了,像没画完”。黄九听了,一点不生气,还笑着回了一句“我的字瘦,是因为有骨力;我的画简,是因为有灵气。你不懂,这叫‘简约而不简单’”。说得米芾哑口无言,只能笑着说“你这张嘴,跟你的字一样‘硬’”。

你看,黄九的“诗书画三绝”,没有半点“天赋异禀”的神话,全是“较真”磨出来的。他练字练到手上起茧,画画画到忘了吃饭,写诗写到琢磨典故到半夜——这种“硬核”的努力,才是他成为“宋代顶流”的真正原因。就像他自己说的“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工夫老始成”,没有谁能随随便便成功,就算是“黄九”也不行。

后来,黄九的诗、字、画都成了宋代文坛的“顶流”,有人说“读黄九的诗,得带本字典;看黄九的字,得懂点笔法;赏黄九的画,得有点意境”。黄九听了,笑着说“这样才好,不然太容易懂了,多没意思?”——你看,这“快乐老九”的较真劲儿,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

第四章 仕途浮沉:被贬路上的“快乐干饭人

考上进士后,黄九的仕途,跟他的科举路一样,走得不算顺。宋代的“党争”特别厉害,王安石的“新党”和司马光的“旧党”斗来斗去,而黄九因为是苏轼的弟子,自然被归到了“旧党”阵营。不过跟秦七的“愁眉苦脸”不一样,黄九被贬的时候,居然还能当“快乐干饭人”——走到哪吃到哪,还把吃的写进诗里,活脱脱一个“宋代美食博主”。

宋哲宗元佑年间(1086-1093年),旧党掌权,黄九还算顺利,从地方官调到京城当“秘书省正字”,负责编书、校书,算是进了“中央部委”。这期间,他写的诗也多了些“风雅气”,比如《寄黄几复》里的“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把跟朋友的思念写得又美又戳心,连宋哲宗都听说了,还特意让他进宫念这首诗。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宋哲宗亲政后,开始重用新党,旧党官员纷纷被贬。苏轼被贬到惠州,黄九也没能幸免,先是被贬到黔州(现在的重庆彭水)当“别驾”,说白了就是个闲官,没什么实权。换了别人,可能早就唉声叹气、破罐子破摔了,但黄九不一样——他一到黔州,就被当地的美食吸引了。

黔州虽然偏僻,但有很多好吃的:比如当地的竹笋,又嫩又鲜;比如当地的米酒,度数不高,喝起来甜甜的;还有当地的腊肉,熏得香香的,能放好几个月。黄九一边吃,一边写了首《黔州食荔枝》:“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哦不对,这是苏轼写的,黄九写的是《戏赠无咎》:“南北故人鸿去外,东西流水燕飞来。莫因老骥思千里,醉后哀歌缺唾壶。”虽然诗里有点愁,但字里行间全是“我在黔州吃得挺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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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黔州的时候,黄九还跟当地的老百姓学做“黔江鸡杂”。他说“黔江的鸡杂,用辣椒、花椒炒一炒,又香又辣,配着米酒吃,能多吃两碗饭”。他还把做鸡杂的方法写进信里,寄给远方的朋友,说“等我回去,做给你吃”。当地老百姓都喜欢他,说“黄九别驾是个好人,不摆架子,还爱吃咱们的菜”。

没过多久,黄九又被贬到宜州(现在的广西宜州),这在宋代,已经是“天涯海角”了,再往南就是大海,没地方可贬了。宜州比黔州还偏僻,条件也更差——他住的房子是个小破屋,漏风漏雨,冬天冷得不行。可黄九还是没愁,照样当“快乐干饭人”。

宜州有很多好吃的野菜,比如荠菜、马齿苋,黄九就跟老百姓一起去挖野菜,回来用开水焯一下,拌上酱油、醋,吃得津津有味。他还写了首《宜州见梅》:“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夜阑风细得香迟,不道晓来开遍向南枝。”诗里写的是梅花,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其实是在说“宜州虽然偏,但有梅花,还有好吃的,我过得挺好”。

有一回,宜州的知州请黄九吃饭,给了他一盘“宜州烤鸭”。黄九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说“这烤鸭比京城的还好吃,皮脆肉嫩,蘸着甜面酱,绝了”。他还跟知州请教烤鸭的做法,知州笑着说“你一个文人,怎么总琢磨吃的?”黄九说“民以食为天,吃好了才能写好诗啊”——说得知州哈哈大笑。

在宜州的时候,黄九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又得了风寒,经常咳嗽。可他还是没停笔,一边吃药,一边写诗,一边琢磨好吃的。他在给朋友的信里说“宜州的橘子熟了,又大又甜,我每天吃两个,身体都好多了”。朋友看了信,又心疼又好笑,说“黄九啊黄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宋哲宗去世,宋徽宗即位,旧党官员被召回京城,黄九也被赦免,准备从宜州回京城。他本来想先去惠州见苏轼,可走到半路上,突然生病了,没几天就去世了,享年56岁。据说他去世前,还在跟朋友说“宜州的米酒还没喝够,回去一定要带几坛”——你看,这“快乐干饭人”的本色,到最后都没改。

苏轼得知黄九去世的消息后,哭了好几天,说“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就是黄九,他走了,我再也找不到能跟我一起聊诗、一起吃美食的人了”。后来苏轼在北归的路上,路过宜州,特意去了黄九住过的小破屋,看着墙上黄九写的诗,又忍不住哭了——这对既能聊诗又能聊美食的师徒,终究还是没能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