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景不长,一年后元稹要去长安考科举,两人不得不分开。临走前,崔姑娘送了他一双鞋子作为信物,还写了首诗:“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意思是“我现在也没什么话说,只希望你别忘了当初的情意,好好对待眼前人”——这话里的“担忧”,后来还真应验了。
元稹到长安后,考上了科举,还认识了不少权贵,心态慢慢变了。他觉得崔姑娘虽然好,但“出身普通”,对自己的仕途没帮助——唐代讲究“门当户对”,官员娶个“没背景”的老婆,很容易被人看不起。于是,元稹开始“疏远”崔姑娘,最后干脆跟她断了联系,转头娶了太子少保韦夏卿的女儿韦丛——韦家是名门望族,这桩婚事直接帮元稹在官场上“平步青云”。
可元稹又有点“心口不一”,一边跟韦丛结婚,一边又忘不了崔姑娘,于是干脆写了《莺莺传》,把自己的这段经历“加工”成了小说。更有意思的是,他在小说里还为自己“辩解”,说张生跟莺莺分手是因为“莺莺是‘妖孽’,会耽误自己的前程”,还说“大丈夫当断则断,不能被儿女情长拖累”——这波操作,直接让他得了个“莺莺郎”的雅号,只不过这个雅号里,有点“渣男”的意味。
当时就有人吐槽他:“元稹这‘莺莺郎’,自己负了人家姑娘,还把人家写成‘妖孽’,真是又当又立!”就连他的好兄弟白居易,都私下跟他说:“你这小说写得是好,但有点‘洗白’自己的嫌疑啊。”元稹自己也有点心虚,后来再也没提过崔姑娘,反而把对韦丛的感情写得“感天动地”——这就有了后来那首千古名句《离思五首·其四》:“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首诗写得有多深情?据说韦丛去世后,元稹每次看到别的女人,都觉得“不如韦丛好”,甚至“懒得回头看”。但后人翻出他的经历,又觉得有点“打脸”:一边写“曾经沧海难为水”,一边又在韦丛去世后,跟唐代着名女诗人薛涛搞起了“姐弟恋”——这“莺莺郎”的感情史,真是比他的诗还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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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职场过山车:从“京官”到“贬官”,元才子的“倒霉体质”?——才华与脾气的“致命碰撞”
如果说元稹的“感情史”是“狗血剧”,那他的“仕途史”就是“过山车”——一会儿冲上“云霄”,一会儿跌进“谷底”,而且每次翻车,都跟他的“才华”和“脾气”脱不了关系。
公元805年,元稹娶了韦丛,又因为“元白”组合的名气,被提拔为“左拾遗”——这个职位是“言官”,主要职责是“给皇帝提意见”,相当于现在的“监察委员”。元稹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施展抱负”,立马开启“硬核谏言模式”:皇帝想提拔一个没能力的亲信,他直接上书反对;朝廷想增加赋税,他又上书说“百姓已经够苦了,不能再加重负担”。
按理说,敢说真话是好事,但元稹的问题在于“说话太直”,没给皇帝和大臣留面子。比如有一次,他弹劾宰相裴垍“任人唯亲”,裴垍气得直接在朝堂上跟他吵了起来,皇帝虽然觉得元稹说得有道理,但也觉得他“不懂变通”。结果不到一年,元稹就被“外放”到河南做“河南县尉”——相当于从“中央部委”贬到“县城公安局副局长”,第一次仕途翻车。
不过元稹没气馁,到了河南后,他还是“闲不住”,一边办案,一边写文章,还跟白居易保持“诗信往来”。公元809年,他因为办案有功,又被调回长安,任“监察御史”——这是个“纪检官”,权力比“左拾遗”还大。元稹刚上任,就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弹劾剑南东川节度使严砺“贪污受贿”。
严砺是个“硬茬”,背后有宦官撑腰,没人敢惹。但元稹不管这些,亲自去四川调查,收集了严砺贪污的证据,然后直接上报朝廷。皇帝看了证据,不得不把严砺革职,还提拔元稹为“翰林学士”——这可是“皇帝的秘书”,相当于“进入核心领导层”,元稹的仕途终于“冲上云霄”。
可就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又因为“脾气”翻了车。公元810年,元稹出差去东都洛阳,路过华阳县时,当地县令尹楚材想巴结他,设宴招待他,还请了歌女作陪。元稹本来不想去,但尹楚材太热情,他只好去了。结果这事被宦官仇士良知道了——仇士良跟严砺是“老熟人”,一直想报复元稹,于是故意在皇帝面前“添油加醋”,说元稹“出差期间贪图享乐,违反纪律”。
皇帝本来就觉得元稹“太张扬”,听了仇士良的话,立马把元稹贬为“江陵府士曹参军”——从“翰林学士”贬到“地方小官”,相当于从“中央秘书”降到“县城办公室主任”,第二次仕途翻车。更惨的是,这一年他的妻子韦丛还去世了,元稹又痛又气,写下了“曾经沧海难为水”,既是悼念妻子,也是吐槽自己的“倒霉”。
后来元稹又被调回长安几次,每次都是“刚要提拔,就因为得罪人被贬”:比如他跟宰相李逢吉闹矛盾,被贬到同州;他支持唐穆宗改革,又被贬到越州。有人就调侃他:“元才子这仕途,跟‘坐过山车’似的,别人是‘一步一个脚印’,他是‘一步一个坑’。”元稹自己也无奈,在诗里写“谪居犹幸少尘埃,公退何妨纵酒杯”——翻译过来就是“被贬了也挺好,至少能喝酒放松一下”,妥妥的“苦中作乐”。
第五章 深情与遗憾:“曾经沧海”背后的韦丛与薛涛——“元才子”的温柔与纠结
提到元稹的感情,大多数人只会想到“曾经沧海难为水”和“崔莺莺”,但其实他生命中还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妻子韦丛,一个是唐代着名女诗人薛涛——这两个女人,一个给了他“家的温暖”,一个给了他“灵魂的共鸣”,也让“元才子”的形象更立体。
先说说韦丛。韦丛出身名门,却一点“大小姐脾气”都没有。嫁给元稹的时候,元稹还只是个“穷书生”,没多少钱,韦丛就跟着他过“苦日子”:元稹晚上写文章,她就陪在旁边磨墨;家里没钱买肉,她就自己种菜做饭;元稹被贬官,她也没抱怨,反而安慰他“没关系,我们一起努力”。
元稹后来回忆说,韦丛嫁给他七年,从没穿过“华丽的衣服”,也从没吃过“贵重的食物”,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有一次,元稹想给她买一支“好点的发簪”,韦丛却说“不如把钱用来买纸笔,你写诗比什么都重要”——这样的妻子,难怪元稹会在她去世后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
不过韦丛的去世,也成了元稹心中永远的遗憾。公元809年,韦丛因病去世,年仅27岁,当时元稹正在四川办案,没能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后来元稹每次提到韦丛,都忍不住哭,他在《遣悲怀三首》里写“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以前开玩笑说“死后的事”,现在都变成了现实,韦丛的衣服已经送完了,她缝衣服的针线还没敢打开,字里行间全是思念。
小主,
韦丛去世后,元稹消沉了很久,直到公元813年,他被贬到越州(今浙江绍兴),遇到了薛涛,才慢慢走出阴影。薛涛比元稹大11岁,是唐代最有名的女诗人之一,曾在成都做过“校书郎”——这是唐代第一个女“校书郎”,相当于“女秘书”,才华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