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安石的新法得到了宋神宗的支持,司马光知道自己争不过,就主动请求外放,去了洛阳。有人劝他:“你跟王安石对着干,吃亏的是你自己,不如变通一下,跟他搞好关系?” 司马光摇摇头:“我跟他争论的不是私人恩怨,是治国理念。我觉得新法不对,就不能妥协,哪怕被外放,我也要坚持自己的观点!” 就这样,“执拗中丞”司马光,因为跟王安石的“职场辩论赛”输了,开始了在洛阳的“隐居生活”——不过,他可没闲着,接下来的操作,直接让他成了“北宋编纂狂魔”。
第三章 洛阳岁月:“资治通鉴编纂狂魔”的熬夜日常
司马光被贬到洛阳后,没有消沉,反而给自己找了个“大活儿”——编纂一部从战国到五代的通史。他给这部书起了个名字,叫《资治通鉴》,意思是“能帮助皇帝治理国家的一面镜子”。为了编这部书,他特意在洛阳买了一套房子,取名“独乐园”,表面上是“悠闲度日”,实际上是把这里变成了“编纂工作室”,从此开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编教科书”的熬夜生涯,也得了个“资治通鉴编纂狂魔”的雅号。
这个“编纂狂魔”有多拼?首先,他组建了一个“编纂天团”,找了三个志同道合的学者:刘攽、刘恕、范祖禹。这三个人都是当时的史学大咖,司马光给他们分工明确:刘攽负责战国到两汉,刘恕负责三国到隋,范祖禹负责唐到五代,自己则担任“总主编”,负责统筹规划、修改润色。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项目总监+首席编辑”一肩挑。
为了编书,司马光几乎把洛阳城的图书馆都搬回了家。他收集了各种正史、野史、笔记、碑刻,足足有三万多卷,堆得整个独乐园都快放不下了。有一次,朋友来拜访他,一进门就被书山书海吓了一跳:“君实啊,你这是要开书店吗?” 司马光笑着说:“这些都是我的‘素材库’,编史书就得博采众长,不能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更夸张的是他的作息时间。别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却是“日出而息,日落而作”,每天晚上点灯熬油,一写就是大半夜,有时候甚至通宵达旦。他的妻子担心他身体,劝他:“你都一把年纪了,别这么拼,熬夜伤身体啊!” 司马光嘴上答应着,可一转身又钻进了书房。为了提醒自己别偷懒,他还在书桌前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日事今日毕”,活脱脱一个“北宋卷王”。
编纂《资治通鉴》的过程中,还发生了很多搞笑的事儿。有一次,刘恕负责编写三国部分,写到曹操的时候,跟司马光吵了起来。刘恕觉得曹操是“乱世枭雄”,应该多写他的功绩;司马光却觉得曹操是“篡汉奸贼”,应该突出他的奸诈。两人吵了三天三夜,最后司马光拍板:“咱们编的是通史,要客观公正,既写他的功绩,也写他的奸诈,让读者自己判断!” 刘恕虽然不服气,但也只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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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范祖禹编写唐史部分,写到武则天的时候,纠结要不要把武则天归为“皇帝”。按说武则天确实当了皇帝,可她是女性,而且后来又把皇位还给了李唐。范祖禹问司马光:“君实,武则天这部分怎么写?算皇帝还是算太后?” 司马光想了想,说:“算皇帝!她既然当了皇帝,就应该写进本纪里,不过要注明她是‘篡唐称帝’,后来又‘还政于唐’,这样既符合史实,又能体现正统观念。” 范祖禹听了,忍不住佩服:“还是总主编考虑得周全!”
司马光对《资治通鉴》的质量要求极高,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当时用的是句读)都要反复核对。有一次,他发现刘攽写的两汉部分里,有一个时间记错了,立马把刘攽叫到洛阳,让他修改。刘攽不服气:“不就是一个小时间吗?至于这么较真吗?” 司马光脸一沉:“史书是给后人看的,一个错误就可能误导后人,怎么能不较真?今天你不修改,就别想回去!” 刘攽没办法,只好熬夜把错误改了过来。
就这样,司马光和他的“编纂天团”,花了整整十九年时间,终于在宋神宗元丰七年完成了《资治通鉴》的编纂。这部书一共二百九十四卷,三百多万字,记载了十六朝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历史,是中国史学史上的巨着。宋神宗看了之后,龙颜大悦,亲自为这部书作序,还赐名《资治通鉴》。司马光拿着成书,感慨万千:“十九年啊,我头发都熬白了,终于完成了!” 朋友调侃他:“你这十九年,比打仗还累吧?” 司马光笑着说:“打仗是保家卫国,编史书是传承文明,都是累并快乐着!”
不过,编完《资治通鉴》后,司马光也落下了一身毛病,眼睛花了,腰也不好,可他还是没闲着。当时王安石的新法还在推行,他虽然在洛阳,却一直关注着朝堂局势,时不时写文章批评新法,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四章 元佑更化:“救时宰相”的“反向操作”
宋神宗元丰八年,宋神宗驾崩,十岁的宋哲宗即位,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高氏一直反对王安石的新法,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司马光召回京城,任命他为门下侍郎(相当于副宰相),后来又提拔他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相当于宰相)。司马光终于从“编纂狂魔”变成了“当朝宰相”,还得了个“救时宰相”的雅号——意思是“拯救时局的宰相”,可他接下来的操作,却让朝野上下都看傻了眼。
司马光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王安石的新法,史称“元佑更化”。他几乎是“一刀切”,不管新法好不好,只要是王安石推行的,全给废了。青苗法、免役法、保甲法、市易法……一个个被取消,气得新法派的大臣们跳脚:“司马光这是公报私仇!他就是因为跟王安石吵不过,现在掌权了就报复!”
其实司马光废除新法,也不是完全公报私仇,主要是他觉得新法确实给百姓带来了负担。比如青苗法,本来是让百姓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借官府的钱,利息比高利贷低,可到了地方上,官员为了政绩,强制百姓借钱,最后利息越滚越高,百姓反而更穷了。免役法本来是让百姓交钱免役,可交钱的标准越来越高,普通百姓根本承受不起。所以司马光觉得,这些新法必须废除,才能“拯救时局”。
可他的废除方式实在太“激进”了,连一些支持他的大臣都觉得不妥。比如他的朋友苏轼,就劝他:“君实啊,新法也不是全不好,有些条款还是可以修改一下继续用的,没必要全废了吧?” 司马光不听,还跟苏轼吵了起来。苏轼气不过,私下跟人吐槽:“司马光这老夫子,简直是‘不达时宜,唯有书生气’!” 这事儿传到司马光耳朵里,他也不生气,只是说:“苏轼年轻,不懂新法的危害,等他看到百姓的苦难,就会明白我的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