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韩信上前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脑袋堆里:“闻闻,这是你家同伴的味道,香不香?”
“带下去。”扶苏转身回龙椅,“给冒顿的信写好了吗?”
李斯连忙递上竹简,上面用朱砂写着:“匈奴若敢南侵,朕必亲率黑麟卫踏平王庭,寸草不生。”
扶苏看了眼,拿起玉玺盖在上面,玉印砸在竹简上的声音,像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使者被拖下去时,韩信凑到扶苏身边:“陛下,真要打?冒顿的骑兵可是有十万。”
“打?”扶苏冷笑一声,拿起那把匈奴弯刀,“对付野狗,得先让他知道疼。”他把刀扔给韩信,“传令下去,黑麟卫全体集结,三天后开赴雁门郡。”
韩信接住刀,眼睛一亮:“陛下要亲征?”
“当然。”扶苏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的校场,黑麟卫正在那里操练,甲胄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银光,“朕要让冒顿知道,大秦的刀,比草原的狼爪更锋利。”
三日后,咸阳城外。黑麟卫的队伍像条黑色的长龙,每个人都背着连弩和短刀,腰间挂着匈奴人的耳朵——那是这三天的“战绩”。扶苏一身玄甲,跨坐在乌骓马上,手里的长枪直指北方。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