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爸爸第一次离开,偶尔的分别或许真的会让他难受,伤心的流泪。
可长期,频繁的分别,这种情绪已经变成了习惯。
总之他会再回来的,只是短暂的分别,有什么好伤心的?
他甚至以为和之前一样,在这里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等到爸爸了。
让白頔惊讶的是,这个小男孩儿虽然看着年龄不大,野外生存的经验但是异常的足。
生活,布置狩猎陷阱,找能吃的野菜,钻木取火……
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小男孩儿,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野外生存大师。
接下来的生活,就略显枯燥了。
日复一日的打猎,扩充领地,探索周围,睡觉……
第一年过去,爸爸没来接他;
第二年过去,爸爸没来接他;
第三年……
第五年过去,爸爸没有来。
他的睡袋在某一次移动的时候被地上的树枝挂烂了。
他把棉花掏了出来,用一种白頔不认识的植物包在一起,做成了简易的被子盖。
第八年,爸爸没来;
第九年,他开始尝试造一个房子——对了,爸爸没来;
第十一年,房子建好了,他开始尝试染色和保养——爸爸是不是把他忘了?
第十八年他将一种白色的石头磨成粉,兑了水,将房子的里里外外全部抹了一层。
这些粉干了之后,被抹了粉的墙壁显得十分光滑,而且长久不掉色。
第二十年的某天,他像往常一样,走出门,左转转右转转。
弄点儿水喝,顺便打打猎。
他已经确定,爸爸不会再来了。
至于是死了还是把他忘了,他认为不重要,总之是不会来了。
干点儿什么呢?
他左思右想,最终拿定主意——去河边散散步。
换上用草和叶子编织成的衣服,他再次走出门。
刚出门,他远远的看见了……那是颗卫星吧?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卫星。